
孟洋看完後率先表示沒問題。別說消失十個小時,就是消失十天都無人在意他好嗎?
童初夏:“我跟我哥發個消息,直接說我這兩天住畫畫家。昨天晚上他醒來之後雖然沒記憶,但是總覺得不對勁。這兩天怕是沒有閑心放我身上了。”
池青畫左右看了看,“行,周六早上八點到我家集合,我媽要出差一周,絕對安全。”
“回去要帶的東西清單發你們手機,直接放係統空間就行。”
“散會。”
三人齊刷刷的站起來,直奔書架上的技能書而去。
*
周六,早八點
“準備好了嗎?”
池青畫和童初夏、孟洋彼此對視,都清楚地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緊張,以及一絲絲的興奮。
“準備好了。”
兩人異口同聲的肯定道。
“藍藍,使用紫格鎮邀請函。”
機械的聲音傳到三人耳邊有些失真。
【確認使用紫格鎮邀請函*3】
下一秒,一股龐大的吸力撕扯著她們的身軀,天旋地轉間三人被投進突然出現的神秘渦流之中,瞬間失去了意識。
原地人影消失,渦流也仿佛從未出現過。
*
“這批人你下午負責帶出去,記得要跟街道那邊對接好,願意接納這批人的補戶都要在我們這邊登記信息。鎮長的生日宴就快舉行了,這個關鍵時刻千萬不能出什麼岔子知道嗎?”
“知道了。真煩人,不知道為什麼每年這個時候總是會出現一批人犯錯,抓都抓不過來。”
池青畫剛恢複意識,就聽到一道年輕的女聲在抱怨。
兩人漸漸走遠,後續說的內容她也聽不見了。
池青畫睜眼看到的是風格頗為明顯的室內建築,她再低頭一看身上的衣著。
哈哈,老天,咋開局給她幹監獄裏來了…
“終於能出去了,這破地方就不是人呆的!”
池青畫循聲望去,一個高壯的女子把手中的枕頭狠狠地砸在床上,發泄著脾氣。
“出去好呀,先在補戶家中吃兩天,然後再去鎮長的生日宴上吃兩天,吃它個夠本兒。”
右邊接話的那個四肢纖細唯獨腰身有肉的女子,露出了一副饜足的表情,池青畫還看見她舔了舔唇角,就好像已經靠著想象力吃到了山珍海味一樣。
一個房間裏住四個人,最後一人縮在床上,死死的貼住牆壁,隻留出一個單薄的背影和沉默給其她人。
池青畫周圍環視了一圈,默默地收回了視線。她在床上躺下,借著睡覺的掩護在腦海內看起了隊友坐標。
童初夏的坐標就在右邊一公裏內,看樣子她應該在右側的哪一間牢房裏。
孟洋的坐標就有些遠了,應當是男女分開的緣故。
此刻也聯係不上,池青畫知道兩人位置後就不再關注。
【紫格鎮的邀請函:居民們都覺得小鎮上的日子都很溫暖平和,雖然有時會有一點小摩擦,但是好心的鎮長願意給予這些犯了一點小錯的“囚徒”們機會。請你為鎮長送上賀禮來證明你的悔過之心吧!】
池青畫看著可以說是“改頭換麵”的邀請函內容,忍不住挑了下眉。
有意思,人還沒進來的時候說是抓囚徒,人進來直接自己就變囚徒了......
川劇變臉都沒這麼快的。
在牢房裏能得到的信息有限,池青畫幹脆閉目養神起來,養足精神等下午出去後再好好探探。
很快到了下午門口獄警交班的時間,上午池青畫聽到的那個聲音的主人出現了。
年輕女警手裏拿著資料,英氣的臉龐不怒自威。
她下巴微揚,示意身側的人把門打開,此刻房間裏的模樣一覽無餘,女警收回銳利的目光,接著用洪亮的聲音說到。
“我叫到一個名字,出來一個。在門口站成一列。”
“原大壯。”
“李蟬。”
“巴一七。”
“池青畫。”
聽到她的名字被念,池青畫老老實實地排在最後麵。
女警帶著她們四人走了大概十分鐘,到了監獄的門口,辦完手續後,又坐上車,來到了一處街道。
車輛是封閉的,池青畫看不見上車後的路途,但她在心裏計的數不超過120個數。
兩分鐘的車程,不遠。
但是下車後,池青畫所能看到的地方皆是一片平房。壓根沒有任何一處符合監獄那樣高聳冰冷的建築。
有古怪。
池青畫將這個異常之處默默記在心裏。
“哎呀,這個關頭您還親自跑一趟,真是麻煩您了。”
汽車發動機的引擎聲驚動了裏麵的人影,剛好來街道辦事處的簡林眼尖的看見女警的側臉,趕忙出來迎接。
女警被一路小跑著迎上來的熱情的簡林握住手,兩人你來我往的寒暄了一會,這個時間段裏,前前後後又來了四批人。加上她們這最先來的四個人,總共二十人,八女十二男。
池青畫在其中看見了童初夏和孟洋
,和她一樣身份都是囚徒。三人沒有任何交流,時間場合都不對。
終於說完話的女警轉身離去,簡林站在原地理了理袖子,看向屋內整齊排列的囚徒們,眼神倨傲,哪兒還有剛才那副諂媚的嘴臉。
“你們都聽好了。”
“今天下午,補戶們會來到這裏挑人。能不能打動補戶帶你走,就要靠你們自己的本事。今晚天黑前沒有和任何補戶達成雙向協議的,就別怪街道辦給你們隨機分配了,到時候要麵臨什麼要求可就不好說了。”
說到這裏,簡林語氣一頓,看見底下人都戰戰兢兢的跟個鵪鶉似的,這才滿意地繼續說道。
“跟隨補戶離開的,你們需要滿足補戶的要求,才能得到補戶的認可。離鎮長生日宴開始隻有五天時間,如果在這五天內,你們沒有得到任何補戶的認可,就會失去參加鎮長生日宴的機會。”
“失去這次機會,好好想想自己還有沒有明天了。”
簡林冷哼一聲,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話就大步流星的走出房間。
下一秒,房間內的人們瞬間變得一盤散沙,三三兩兩的說著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