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孫長安驚駭欲絕,失聲尖叫出來,他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看著不起眼的少年,竟然有著如此恐怖的修為!
一旁的兩個手下見狀,頓時嚇得臉色發白,想要上前幫忙,卻被趙清川隨手一揮,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氣勁掃出,兩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趙清川手上微微用力,“哢嚓”一聲輕響,孫長安的手腕直接被捏斷,淒厲的慘叫聲響徹街頭。
孫長安疼得渾身抽搐,恐懼的說道:“你......你到底是誰?!”
趙清川俯視著他,淡漠的說道:“五日之前,你在仁心堂,打的是誰?”
孫長安被趙清川扣住手腕,骨頭碎裂的劇痛順著神經直衝腦海,疼得他渾身抽搐,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眼前這個穿著粗布武服、看著不起眼的少年,竟然有著武者中期的恐怖實力。
“我再問你一遍,五日之前,你在仁心堂,打的是誰?”
孫長安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哪裏還敢有半分囂張,哆哆嗦嗦地回答道:“是......是仁心堂的陳明誌,還有他店裏的小丫頭趙靈兒......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我!”
“放了你?你打我兄弟,覬覦我妹妹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話音落下,趙清川手腕猛地一擰,隻聽“哢嚓”一聲脆響,孫長安另一隻手腕也被生生擰斷。
淒厲的慘叫響徹街頭,路過的行人嚇得紛紛躲避,沒人敢上前多看一眼。
孫長安的兩個手下剛從地上爬起來,看到這一幕,雙腿一軟又癱了下去,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趙清川瞥了他們一眼,內氣輕輕一吐,兩道氣勁精準打在兩人胸口,兩人悶哼一聲,直接昏死過去,沒了半點反抗之力。
趙清川不想在這裏多做糾纏,這裏人多眼雜,一旦耽誤時間,被青竹幫的人撞見,必然會惹來大麻煩。他單手掐住孫長安的脖頸,如同拎著一隻死狗,轉身就往偏僻的小巷子走去。
孫長安被掐得喘不過氣,臉色漲得發紫,雙手胡亂地抓撓著,卻連趙清川的衣角都碰不到。
趙清川將孫長安拖進小巷深處,這裏雜草叢生,平日裏根本沒人來,是絕佳的動手之地。他鬆開手,將孫長安扔在地上,孫長安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孫長安趴在地上,不停地磕頭道:“饒命......我再也不敢打靈兒姑娘的主意了,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求你留我一條命......”
趙清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孫長安這種惡徒,仗著青竹幫的勢力,欺壓百姓,強取豪奪,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留著他,隻會繼續為禍一方。
更何況,孫長安已經盯上了靈兒,隻要他活著一天,靈兒和陳明誌就一天不得安寧。趙清川做事,向來不留後患,有仇必報,而且要報得徹底。
“你不該動我妹妹。”趙清川緩緩抬起右腳,內氣灌注腳底,沒有絲毫猶豫,狠狠踩向孫長安的胸口。
“噗——”
一聲沉悶的巨響,孫長安的胸口瞬間凹陷下去,肋骨寸斷,內臟被徹底震碎。他連最後一聲慘叫都沒發出來,腦袋一歪,直接斷了氣。
趙清川確定孫長安已經徹底沒了氣息,這才蹲下身,開始搜刮他身上的財物。
孫長安作為青竹幫的小頭目,這些年搜刮的錢財不少,懷裏不僅有剛從小商販那裏搶來的碎銀子,還有一遝銀票,腰間還掛著一個沉甸甸的錢袋,裏麵裝滿了銅錢。
趙清川將銀票、碎銀子和銅錢盡數揣進懷裏,又仔細檢查了孫長安的全身,把他藏在衣袖裏的私房錢、腰間的玉佩全都拿走。
這些錢財,都是孫長安欺壓百姓得來的不義之財,現在歸了他,正好可以用來修煉,購買丹藥和藥材,也能補貼陳明誌的藥鋪。
搜刮完錢財,趙清川沒有絲毫停留,立刻開始處理屍體,青竹幫的人很快就會發現孫長安失蹤,必須把所有痕跡都抹掉,不能留下任何線索。
他環顧四周,小巷深處有一個廢棄的枯井,深不見底,趙清川扛起孫長安的屍體,走到枯井邊,毫不猶豫地扔了下去。屍體落入井底,傳來一聲沉悶的聲響,再也沒有半點動靜。
隨後,趙清川又仔細清理了小巷裏的痕跡,把地上的血跡用泥土掩蓋,將雜草恢複原狀,把自己留下的腳印一一抹去。
他做得極為仔細,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確保就算青竹幫的人找到這裏,也查不出任何有用的線索。
做完這一切,趙清川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將搜刮來的錢財藏好,轉身快步離開小巷,朝著自己的破屋走去。
回到破屋,趙清川先將錢財藏在床底的暗格中,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地方,隱蔽又安全。隨後,他坐在凳子上,開始冷靜地思考接下來的事情。
孫長安死了,青竹幫肯定會徹查。而孫長安之前在幫主周大奎麵前,不止一次提過趙靈兒,說要把這個小美人抓來獻給幫主,討周大奎的歡心。
周大奎生性好色,早就對靈兒動了心思,現在孫長安突然慘死,周大奎稍加思索,就很有可能猜到是自己動的手。
周大奎是青竹幫的幫主,修為達到了武師境界,在這一帶算是頂尖高手。
他手下有二三十號人,心狠手辣,一旦認定是自己殺了孫長安,必然會傾盡全力追殺自己,到時候靈兒和陳明誌都會受到牽連,如此一來,他們怕是也留不得,隻是現在自己的能力還不能跟他匹敵。
趙清川冷哼了聲,現在隻能加強練,以後定能收拾他,想到這裏,他收拾了下,便早早睡了。
第二天早早便來到了武館。
此時的聚武館練武場。
地上鋪著整齊的青石板,四周戳著高高低低的木樁子,武器架上擺了一排排沒開刃的兵器。
場子正中間。
幾十個少年散在各處練拳,嘴裏哼哼哈哈喊個不停,熱鬧得很。
趙清川看得出來。
有些少年表情挺硬氣,出拳踢腿帶風,明顯不是剛學的,拳法已經練得有模有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