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望白弱精。
但是他要麵子,對外總說是我懷不上。
我出身好孕家族,懷孕後謠言不攻自破,就沒往心裏去。
直到在他參加同學聚會的時候,我意外接到了他的電話。
電話那頭,他的初戀蘇晚陰陽怪氣。
“A大的種子播到二本的土地上,難怪水土不服。
“沈清為了保胎,大過年的都不敢出門見人,希望她費盡心機,孩子可別出什麼意外。”
傅望白沒有幫我解釋,隻是遺憾。
“沈清好不容易懷上,我隻能為她肚子裏的孽種負責。否則,在聽到你回國消息那一刻,我就和她離婚了。”
我心裏一寒。
孽種?
原來傅望白不想要孩子。
按照好孕家族的規矩,不愛寶寶的爸爸,隻能扔了。
我打印了一份離婚協議。
臨出門前,又找出了婚檢報告,帶去了同學會現場。
......
一推開包廂門,原本熱絡的說笑聲一下子停了。
幾個青年男女轉過頭來看我。
“這裏是A大的同學聚會,不和外人拚桌。”
“女士,你是不是走錯了?
這些人雖然是第一次見,可是他們的照片,我已經在傅望白的朋友圈裏看到過好幾回了。
“沒走錯。我是家屬。”
傅望白聽到我的聲音後,鬆開了環在蘇晚肩膀上的手,麵露不悅。
“沈清,沒人邀請你來。”
見我不語,傅望白看著我6個月的孕肚,皺緊眉頭。
“你到處亂跑,非要讓孩子出事才滿意!”
他的老同學們知道我是傅望白老婆後,臉上都是嫌棄。
嘴上卻都跟傅望白一起,怪我隨便出門,沒把寶寶的安危放在心上。
如果我沒有接到那通電話,說不定,我還會以為傅望白和這群人是在關心我肚子裏的孩子。
“要是孩子出事了,最高興的就是你這個爸爸了。”
傅望白愣了一下。
“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親口叫它孽種,恨不得沒有它,這樣就不用為我負責,可以和你懷裏這個小三在一起了。”
傅望白一聽,從蘇晚手裏搶過手機。
看到一個小時前的通話記錄,他立馬明白發生了什麼。
還沒等他詢問,蘇晚先開口了。
“許清的子宮都爛了,她雖然用手段懷上了孩子,但不一定能保住。
“她要是沒了孩子,肯定會陷害到我身上,讓你因為同情更離不開她,我當然得主動出擊。”
蘇晚倒打一耙。
那群老同學一下子被她說動了。
“望白天天泡實驗室,許清用點社會上的手段,他當然招架不住,才認識一個月,就被騙閃婚。趁著過年聚會,我們好說歹說才讓他清醒。”
“許清今天來,肯定是為了碰瓷。多虧小晚聰明,不然我們這些人,哪能看穿二本妹的彎彎繞繞。”
“小晚是望白的初戀,為了出國深造才暫時分開,許清趁虛而入,還好意思罵別人是小三。”
這些人笑話我是二本妹,說我用手段騙他結婚,汙蔑我今天來是為了用孩子碰瓷蘇晚,傅望白卻隻是聽著,默認了。
雖然我已經決定了和他分開,但是看他這副態度,還是動了胎氣。
看到我捂著肚子倒抽一口氣。
傅望白終於急了,打斷了他們。
“夠了,沈清肚子裏是我唯一的孩子,看在她是孕婦的份上,別說那麼難聽。”
傅望白連外套都沒拿,起身離座。
他打了20,正要幫我預約檢查。
蘇晚直接搶走了他的手機。
“望白哥哥,又不是所有人都適合生孩子的。有些人生育困難,是因為劣質基因注定要被淘汰,沒必要逆天而行。”
蘇晚本意是嘲諷我,不是在說傅望白生不了。
可傅望白聽者有意,臉一下子青了。
他舍不得對蘇晚發火,一扭頭,朝我撒氣。
“許清,孩子已經6個月了,最危險的階段都過去了,一定能保住的。前提是,你要你乖乖聽話,以後別像今天這樣鬧事!”
這時候了,他還是不肯解釋誤會。
我覺得沒勁透了。
從包裏掏出了婚檢單,扔在了桌麵上。
“你們親眼看看,生育困難的人是誰?我需要保胎,又是誰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