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時澤掐著蘇若曦下巴的手越來越用力，曾經有多愛，現在就有多恨。
他怒吼：“閉嘴！你給我閉嘴！”
她的笑聲從喉嚨裏擠出來：“段時澤，你注定是個失敗者，你等著吧，你遲早和我一樣，落得個一無所有的下場。”
“你不是恨我嗎？來啊，殺了我，反正我早就活夠了，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還不如死了痛快。”
段時澤聽到這話，理智回歸，低頭看著地上衣衫淩亂的蘇若曦。
“你就算死，也不能這麼輕易的死去，我會讓你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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