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辣辣的痛感從臉頰傳來,我不敢置信地看著李綿綿。
盡管如此,我還是忍著脾氣跟她解釋:
“綿綿,我真沒騙你,出事的真的是小煜,不信你看,”我指了指右手邊,“我家阿寧就在那邊跟警察......”
“看什麼?你他媽想讓我看什麼?”李綿綿咬牙切齒地打斷了我的話,“是不是想說你家阿寧在那邊?你倒是告訴我,那裏哪有人?怎麼,你是看到鬼了嗎?”
怎麼可能沒人?李綿綿一定是沒有注意看。
我扭頭過去想招呼兒子過來。
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他和警察都沒了身影。
“奇怪,去哪了,剛剛明明還在那兒......”
“夠了,王曉麗!”李綿綿打斷了我,“我知道你剛死了兒子大受刺激,但也不應該這麼惡毒詛咒我兒子!咱們可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鄰居,你今天這樣做也太過分了!”
她說著突然提高了音量。
“大家都過來評評理!我和這位死者的母親住在同一個小區,平日裏井水不犯河水,可沒想到,今天她兒子沒了,她就見不得我兒子好好的,張口閉口就詛咒他!有這樣做人的嗎?”
圍觀的吃瓜群眾不明所以,聽了她說的話,紛紛對著我指指點點:
“什麼人啊這是?看著人模人樣的,怎麼能幹出這種喪良心的事呢?”
“就是,都是當媽的,心怎麼這麼惡毒?難怪她兒子會早死,攤上這種不積德的媽,能不早死嗎!”
“別是因為兒子死了受刺激得神經病了吧?要我說現在就該把她拉去醫院檢查檢查腦子。”
“這要是有人敢詛咒我家孩子,我一定撕得她媽都不認識!”
......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我心中更是焦急。
眼瞅著李綿綿死活不信,我想著上前去掀開那塊白布,讓她親眼看看。
不曾想,才剛踏出一步,就被李綿綿一把扯住了。
“幹啥去?我靠,王曉麗你他媽不是真瘋了吧?
“你是不是想去掀你兒子那死鬼的臉給我看?別給老娘發癲了好嗎!誰願意看他那張讓人惡心的臉啊!”
她看了一眼被白布蓋著的聲音,嫌棄地捂了捂鼻子。
“再說了,他腦漿都被撞出來了,臉肯定被擠壓得不成樣子,哪還能看得出來是誰?你以為到時候你隨便說他是我兒子我就會信?”
我敏銳地抓住了她話裏不對勁的地方。
“你怎麼知道他腦漿被撞出來了?你看過他的屍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