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能!”
林歲晚沒想到,錄音播完,反應最大的會是霍景。
他死死抓著霍庭硯的衣角,聲音急切:“你了解溫姨,她怎麼會做這種事?”
霍庭硯皺著眉,沒有說話。
霍景急得眼眶都紅了:“爸爸,你想想,她怎麼會這麼巧帶了錄音筆,錄音筆是哪兒來的?”
“她肯定是提前錄好了音,隻為了陷害溫姨!”
錄音筆是你送的啊!
林歲晚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想要辯駁,卻看到了男孩兒眼中的心虛和閃躲。
她一愣,突然明白了。
霍景記得自己送了錄音筆,也知道溫雨瀾真的找人欺淩她。
但他還是選擇維護溫雨瀾!
霍庭硯被霍景說服,原本些許的懷疑和憐惜都變成了惱怒,聲音變得極冷:“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我說,你就會信嗎?”
林歲晚笑了起來,笑得悲涼。
可笑啊。
那些柔軟的心緒,那些對孩子的不舍。
真是太可笑了。
“自己做錯了事,還要怪我不信你!”
霍庭硯的臉沉下來,把她拽上車,送到了半山別墅。
“雨瀾不計較你偷竊,把你父母安排進溫家醫院,幫他們恢複清醒,你卻汙蔑她!”
“歲晚,我不想跟你發火,但你必須向雨瀾道歉。”
林歲晚聽了這話,卻應激般抓住了他的胳膊:“我爸媽轉院了?!”
“不行!讓他們回去!”
溫雨瀾會害死他們!
霍庭硯氣笑了:“你......真是不可理喻!”
“既然這樣,雨瀾,她交給你了,隨你怎麼出氣!”
他摔門離開。
溫雨瀾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款款起身,走到林歲晚麵前:“怎麼辦呢?庭硯說你隨我處置呢。”
“怎麼,你要殺了我嗎?”林歲晚冷冷地看著她。
她笑了:“激將法對我沒用,我要是真殺了你,庭硯不會饒了我。”
“但這個世界上有很多辦法,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揮了揮手,保鏢會意,摁住了林歲晚。
他們取出了細長的銀針,紮進了林歲晚的十指!
十指連心,痛楚順著神經一路蔓延,林歲晚發出了慘叫!
“太吵了,我們寶寶會被她吵醒的。”
溫雨瀾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旁邊的傭人立刻拿起臟布,塞進了林歲晚嘴裏。
撕心裂肺的痛呼都被堵住,她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響,更加痛苦!
好痛,真的好痛!
痛到恨不能死在這裏......
不,不行。
爸爸媽媽的事情還沒解決,她怎麼能就這麼離開?
林歲晚的衣服被冷汗浸濕,十指鮮血淋漓,臉色慘白,口腔內彌漫開血腥味,卻還死死支撐著。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一軟,倒了下去。
“這就不行了?”溫雨瀾遺憾道,“算了,庭硯還喜歡她,真出事了沒法交代。”
“扔地下室關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