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轉過頭，和她四目相對。
是晏鶴辭。
他瘦了很多，黑色大衣穿在身上比以前空了一截，下巴上滿是胡茬。
看見她的一瞬間，他喉結滾了一下，好一會才擠出兩個字：
“婉清。”
蘇婉清沒有動。
晏鶴辭穿過街道走過來，步子很急，卻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停住了。
他從口袋裏掏出那些證據，聲音又低又啞：
“我都知道了。巷子裏救我的人是你，不是夏薇。她抹了你的記憶，把所有事都栽在你頭上。孩子是她自己找人捅掉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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