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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沉默，趙旭陽以為我怕了。

他得意地揚起嘴角。

“離婚以後，孩子也要歸我，你這麼多年的青春和投入，就都打水漂了。”

“如果你現在同意賣房，我就收回剛才離婚的話。”

我搖了搖頭。

“不用，就按你說的，我們離婚。”

“但是孩子，不能歸你。”

話音落下，我就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不想在這個惡心的地方多待一秒。

臨走前，我蹲下身子問女兒。

“安安，你要不要和媽媽一起離開。”

女兒一怔，別過了頭。

“我才不要和你一起走呢，你不讓我吃糖，還總是管著我，伯母比你更好。”

“哥哥也會陪我一起玩。”

“爸爸說我跟著你就是過苦日子，我不要和你走。”

說這話的時候，女兒手上還拿著半塊巧克力和一個玩具車。

聽見女兒這麼說，公婆和寡嫂的臉上都露出笑容。

“林笙笙，你看見了吧，小孩子是小，不是不懂事，她心裏知道誰對她好。”

女兒還小，她被這些人迷惑了。

她不知道，這巧克力是侄子吃剩的，上麵還有侄子的牙印。

玩具車也是侄子淘汰下來不要的。

小小的她把這些都當成寶貝，當分享。

侄子也站在一旁衝我做著鬼臉。

“略略略，壞女人！快滾出我們家！”

餘光中，我瞥到了女兒攥緊的拳頭。

我蹲下身，耐心地問女兒。

“安安，你真的不和媽媽走嗎？”

女兒抿緊嘴唇，搖了搖頭。

“你快走吧，不要在這墨跡了，我都聽煩了。”

我愣在原地，一時間想不通，這還是我那個乖巧懂事的女兒嗎。

見我不動，女兒伸出小手推搡我。

“你快走吧，一會兒天都黑透了。”

我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生活了七年的地方。

“趙旭陽，女兒的撫養權我不會放棄。”

趙旭陽冷哼一聲。

“放不放棄不是你說了算的。”

一個星期後，我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來到法院後，我再次見到了女兒。

目光相對的瞬間，她把眼睛睜得大大的。

我太了解女兒了。

我知道，這是她想哭的前兆。

我想上前問她這幾天過得怎麼樣，她卻徑直從我身邊擦肩而過。

趙旭陽對女兒的表現很滿意。

“林笙笙，你省省吧，女兒是不會跟你的。”

我默默攥緊了手。

如果趙旭陽真的拿到了女兒的撫養權。

他一定會變賣房子，那我辛辛苦苦給女兒籌謀的後路，就都落空了。

開庭後，法官單獨把女兒叫到一個小房間。

我知道這是法官在看孩子對誰的依賴性更強，從而判斷把孩子給誰撫養。

10分鐘後，法官帶著女兒走出來。

趙旭陽臉上帶著誌在必得的笑容。

法官咳了咳嗓子，略帶心疼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宣布，孩子判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