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可憐大嫂守寡,執意兼祧兩房。
後來,他又不忍孤兒寡母受苦,以借的名義將全部存款都給了寡嫂。
三年後,女兒心臟移植需要錢,可大嫂卻在這個時候因病去世。
我崩潰大哭,眼睛紅得要滴出血來。
“大嫂死了還有娘家人,這錢他們必須得還!”
“這是我女兒的救命錢啊!”
老公語氣淡漠,仿佛走在鬼門關的人不是他孩子。
“人死債消,還提什麼還錢的事。”
女兒不治身亡,我也吞下百草枯自殺。
彌留之際,我恍惚聽到寡嫂的聲音。
“你這招真好,既轉移了財產,又解決了這兩個拖油瓶。”
我拚命掙紮,帶著不甘痛苦咽氣。
再睜眼時,竟重生回到了大哥去世這一天。
這一次,我搶先笑著說。
“大嫂可憐,不如你兼祧兩房吧。”
......
趙旭陽的眼底忽然亮起一抹光。
他眼裏沒有喪兄的痛苦,滿滿都是欣喜和不可思議。
“笙笙,你說的是真的嗎?”
不等我說話,公婆也拍著手叫好。
他們將侄子緊緊摟入懷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抹著。
“太好了太好了,以後我們孫子不會叫別人爸爸了。”
“咱們老趙家的根算是留下了!”
一旁哭得昏天黑地的寡嫂,也立刻止住了哭聲。
她怔愣地看著我,眼裏滿是思考。
我懶得理這些心懷鬼胎的人,轉身帶著女兒離開。
現在我已經穩住他們了,比起和這些人渣糾纏,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那就是轉移財產。
上一世,趙旭陽哄著我,將家裏所有錢都給了楚佳柔。
他們在外麵花天酒地肆意揮霍,好不瀟灑。
我卻為了維持和女兒的生計,不得已出去一天打三份工。
直到女兒生病需要錢,趙旭陽也沒給我一分,甚至偽造出假死的騙局。
既然他們做事如此“周全”,我也該效仿。
我帶著女兒來到售樓處,全款買了個房子落到女兒名下。
售樓員笑意盈盈。
“像您這樣給女兒買房子的,可不多了。”
我看著女兒小小的身軀,心裏滿是酸澀。
上一世,她在我懷中咽了氣,卻還是伸出小手給我擦眼淚,安慰我不要難過。
想到這裏,我心裏擰個勁地疼。
重活一次,我一定要為她爭取什麼。
辦好一切手續後,女兒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媽媽,我總覺得爸爸和伯母有些怪怪的。”
我心下一緊,不想女兒摻和到這些醃臢事裏。
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安安不要亂想,等過段時間媽媽帶你去另外一個地方讀書生活,好不好?”
女兒有些疑惑,卻還是笑著點頭。
“好呀。”
天已經黑了,從離開靈堂開始,我都沒有接到趙旭陽一個電話。
推開家門,趙旭陽正半跪在地給寡嫂洗腳。
侄子拿著糖果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電視。
儼然一副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模樣。
女兒咬緊了嘴唇。
奶聲奶氣地上前質問。
“爸爸,老師說了男女授受不親。”
寡嫂不悅地把腳從趙旭陽的手中抽出,水濺了一地。
“這是孩子在點我呢,不知道是哪個大人教她說出這些話。”
趙旭陽眉心一擰,將手中的擦腳巾甩到地上。
“林笙笙,大嫂剛喪夫,你別沒事找事。”
公婆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要怪就怪你生的是個女兒,但凡肚子爭氣生個男孩,旭陽也不會兼祧兩房。”
“這就是你的命,你不高興挑撥也沒用。”
我沒有生氣,隻是笑得溫和,將女兒的手握得更緊。
“你們多慮了,我沒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