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隻是一個人有這種想法就算了,可我的視頻下麵一溜煙的清醒大女主發言。
更多的是對我自甘墮落做家庭主婦的嘲諷。
他們等著看好戲,看我什麼時候後悔。
看我什麼時候被老公嫌棄、被老公打、被出軌......
可她們不是整天念叨著男女平等、女性崛起、女性團結嗎?
又為什麼攻擊女性?為什麼見不得別人過得好?
這難道不是一種女性對女性的圍剿嗎?
——
我跟我老公是相親認識的,見他的第一麵,我覺得這個人外貌和舉止都不錯。
時間長了,我確定他能托付終身,事實證明我的眼光確實還不錯。
我擦著頭發走到書房,他正在處理一些工作。
見我進來,他合上電腦。
“老公,我不上班全職在家的話,你是怎麼想的?”
他拉著我,讓我坐在他的腿上。
認真地看著我。
“我的工資足以支撐我們這個家,我的奮鬥目標就是讓家人經濟上盡量富足些。”
“況且,不上班不代表沒有價值,操持家務、親友往來,都是需要精力去應付的。而你將來還要生育我們的孩子,也不輕鬆。”
“總而言之,你不用想那麼多,經濟上你放心,你隻要考慮你喜歡什麼樣的生活就好。”
我不是聖人,做不到對別人的看法毫不在意,但現在那個壓在我心頭的小小石頭悄然落地。
一身輕鬆。
“你真好。”
他輕笑一聲,把我往上顛了顛。
“你也好,有你真好。”
聲音在我耳邊壓低:”上次給你買的睡衣,穿上給我看看好不好?”
我臉頰一熱,扭過頭去。
跟他獨處,果然正經不了一會兒。
他不由分說地抱著我朝臥室走去。
那次楚怡說我穿蕾絲是想取悅男人,不可否認,我是想取悅他。
但何嘗不是為了取悅自己呢?
夫妻生活和諧不好嗎?
幾天後,我過生日,晚上請大家到新家聚聚。
特意交代大家都別帶禮物。
晚上,十幾個人陸陸續續來了,湯奕還沒下班,臨近下班突然有事,隻能晚點回來。
楚怡在家裏四下打量了一番,不屑一笑。
“我就說男人靠不住,連自己老婆生日都能遲到的人就不配有老婆。林霖,吃點好的吧。”
“人都會有忙的時候,他......”
她掩唇大笑的聲音打斷了我:
“哈哈哈,這就護上了,戀愛腦吧?你家是男權社會吧!”
“給人做老媽子還做興奮了,不像我,二十九了,過年拆箱牛奶還要問我媽媽。”
我端著一杯果汁遞給她,”哦,那你這獨立大女主,家庭地位挺低啊。”
陳夢抿唇偷笑。
明明都不想喊她來,結果她帶著她的實習生狂熱粉自己過來了。
楚怡把果汁重重放在桌上,離開了客廳區域。
燒烤送到,客廳瞬間被孜然的香味籠罩。
其實我和楚怡以前關係還可以,自從她的清醒大女主賬號做起來後,就變成這樣了。
公司這麼多人,她好像偏偏對我的生活感興趣。
“啊!”
一聲尖叫從臥室傳來,我大步朝聲音的來源走去。
隻見她食指上掛著一件白色蕾絲睡衣,小小的一塊布料在她手中搖蕩。
我上前去奪,被她閃開。
由於被她的尖叫聲吸引,其他同事也看到了她手中的物件。
其中也有幾個男同事。
我沉了臉色,”楚怡,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不想跟你生氣,不代表你可以這樣肆無忌憚,你難道不知道不能隨便翻別人東西嗎?”
她卻像是沒聽到我說的話。
“林霖,你穿這種東西給男人看,你就這麼不值錢嗎?上趕著給男人睡。”
“你辭職後全職在家,白天花男人錢,晚上讓男人睡,你跟古代青樓出去賣的有什麼區別。”
“能不能有點誌氣,沒男人活不了啊?”
“啪”。
一巴掌落在她臉上,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你敢打我!”
我指著門外,“做個自媒體,有幾個粉絲無腦捧,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滾!以後就當我不認識你。”
她一隻手捂著臉,”哼!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你老公肯定又老又醜,要不然怎麼會答應養你這種吃軟飯的女人,你簡直是女性的恥辱。”
“我老婆怎麼吃軟飯了?”
眾人轉身朝著聲音來源看去。
他還沒來得及換鞋,考究合身的西裝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一隻手鬆了鬆領帶。
眉眼清冷,嗓音溫潤。
她的自媒體做起來後,向來有種優越感,什麼時候被人這麼下過麵子。
楚怡捂著臉的手漸漸放下,視線從我老公身上移開。
恨恨地看了我一眼,奪門而出。
實習生緊隨其後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