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給他繼續追問的機會,習慣性走向副駕駛,才發現林玥已經坐在車上。
她趴在車窗,小臉上的新娘妝襯得她更加精致。
“不好意思哈,老公說了,副駕駛是老婆坐的。”
“現在你和他離婚了,自然沒資格在坐上這輛車。”
目光落在副駕駛前的擺件上。
原本的招財貓換成了一隻趴著睡覺的毛絨小狗。
這輛車是用鬱沉的第一桶金買的。
當初,我提議買房,鬱沉想要買車。
他說,想帶我去看看外麵的世界。
可至今,他沒帶我去過一次。
反而帶林玥自駕過賽裏木湖。
鬱沉微微皺眉,伸手拉了拉林玥,卻被甩開。
“我說得不對嗎?哪怕我和她是閨蜜,可現在我和你結婚了,她不應該避嫌嗎?”
“難不成,真像店員說的她想做小三?”
鬱沉滿臉為難的看著我。
不用他說,愛了這麼多年,哪怕他一個眼神我也明白是什麼意思。
“沒事,我打車回家。”
話落,林玥得意的關上車窗。
鬱沉滿臉愧疚的看了我一眼,他低聲安慰我。
“林玥的性格你知道的,她就是嘴硬心軟,等過段時間她又後悔。”
“你在家乖乖等我,今晚我陪你去看電影。”
我沒說話,低下頭摸出手機打車。
而另一邊,林玥早就在不耐煩催促。
家?
我現在明白,他口中的家對於他來說隻不過是異地旅館而已。
隻不過這次異地旅館又多了一位客人。
不。
或許用主人來形容更加恰當。
我渾渾噩噩回到家中。
還沒開門就聽見裏麵嬉笑的打鬧聲。
林玥躺在我給她買的搖椅上,腳下踩著鬱沉親手給我做的小貓抱枕。
抬著手悠哉悠哉指揮著在廚房裏的鬱沉。
她挑釁的衝我揚揚眉。
“老公,清黎回來了。”
“做飯的事就交給她吧,就當提前為以後照顧我坐月子練練手。”
鬱沉一手拿著鍋鏟一手舉著鍋蓋。
曾經在我這潔癖嚴重的人,此刻被油濺得滿身也沒有任何怨言。
見我出現,鬱沉臉上一喜。
沒給我拒絕的機會,快速將我推進廚房。
“林玥現在喜歡吃辣,你做火鍋就行。”
我沒動,而是直直看著他。
半晌,我噗嗤笑了出來。
笑著笑著眼淚大顆大顆落下。
鬱沉慌了神,他想替我擦掉,可又滿手油汙。
最後,隻能彎腰用臉頰輕輕蹭了蹭我。
“別哭了,不願意做就算了,我點外賣。”
他以為他的妥協會讓我消氣。
可誰知,妥協隻會讓導線加速燃燒。
看著我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鬱沉有些不耐煩,在他準備斥責時,我率先開口。
“你忘了,我曾經因為吃辣差點死了?”
鬱沉臉色由青變白,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
卻被林玥打斷。
她挽住鬱沉胳膊,滿臉嘲諷。
“忘了又怎麼樣,你隻是她的前妻,他沒有任何義務記住你的喜好。”
視線落在她手腕上,瞳孔猛地一陣。
外婆留給我的玉鐲。
一周前,鬱沉說公司資金緊張,我沒有一絲猶豫將玉鐲賣了。
當時,他紅著眼承諾一定會將玉鐲重新買回來。
我笑著安慰他,人是活的,東西是死的。
可他不知道,我的內心遠沒有表麵平靜。
藏在身後的手不受控製的顫抖。
我大步走上前,準備搶回來。
可手還沒碰到她。
林玥尖叫一聲,摔在地上,滿臉痛苦的捂著肚子。
鬱沉變了臉色,他慌慌張張抱著人就往門外衝,在經過我時,他停下腳步。
“你最好祈禱林玥沒事,否則你知道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