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麵包車停在一處偏僻的房子,黑色頭罩套住宋願腦袋,她被黑衣人推倒在地。
黑衣人沉聲警告,“老實點。”
宋願的手腳皆綁上繩子,她蜷縮在角落不敢妄動。
厚重的門哐當一聲響,有人拿掉了宋願的頭套。
刺目亮光讓宋願眼睛微眯,她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祁櫟矜貴地坐在椅子上,冷淡的眸含有怒氣,“宋願,你為什麼要傷害阿言?”
宋願直搖頭,“我沒有。”
祁櫟冷嗤一聲,“有人把阿言綁架到郊外,他們不僅在網上散發她威脅你退出玉竹獎評選的事情,還劃傷了她的臉。”
“這些事情,那些人全部交代了。”
一股惡寒自宋願腳底傳遍全身。
“不是我!”宋願仰頭辯解。
祁櫟冷眼看宋願,“阿言還在醫院躺著,隻要你去給她下跪道歉,我可以輕饒你。”
莫須有的罪名直直扣在宋願頭上,壓得她喘不過氣。
宋願固執搖頭,眼神堅定,“不可能,我說了我沒做。”
祁櫟輕揚下巴,“既然你不肯,那就嘗嘗她經受的痛苦。”
祁櫟大步離開,黑衣人捏著鞭子走向宋願,“祁少交代了,100鞭之後,才能放你離開。”
宋願害怕地往後退。
另一個黑衣人架起攝像機,帶有倒刺的鞭子猛猛揮向宋願,她被捆住手腳躲閃不及。
十鞭落下,宋願已經麵色慘白,汗水浸透了她的額角,她隱忍到眼球充血,不發一言。
祁櫟,怎麼敢這麼對她。
等到第100鞭落下,宋願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她拖著受傷的身體走在街上,沙啞的嗓子已經喊不出呼救了。
陷入昏迷前,她看到有人打了急救電話。
宋願在病房醒來,聽到護士們討論。
“她就是宋願啊,心思真歹毒,前腳爆出醜聞,後腳就汙蔑別人阻礙她評獎。”
“網上都發證據了,是宋願做的,還有視頻為證。”
一句句話紮在宋願心口,比身上的傷口還要疼。
憔悴的宋願強忍疼痛出院。
宋母已經蘇醒,看到宋願進來,慈愛道,“阿願,媽媽讓你擔心了。”
宋願握緊宋母的手,“我隻要媽媽好好的。”
宋母眼含熱淚,“工作不開心就換一個,媽媽永遠陪著你。”
宋願輕笑,“那我帶媽媽出國吧。”
宋母溫柔注視宋願。
宋願動作很快,第二天就買了飛往國外的航班。
機場,宋願和宋母在候機室休息。
宋願刷到了玉竹獎的評獎直播。
祁櫟陪伴在敘言身邊,鏡頭幾次切換到他們。
底下有不少網友直呼磕到了。
敘言站到領獎台上,握著獎杯自信地發表獲獎感言。
台下的祁櫟正寵溺望著敘言。
宋願猛地關掉直播,沒關係,媽媽還陪在她身邊,她有從頭再來的勇氣。
宋願隨手注銷了國內的一切社交賬戶,與宋母踏上飛機。
祁櫟,敘言,等我榮冠歸來,我們新仇舊恨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