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罪！”
謝嵩終於崩了，他不停叩頭，額頭磕在金磚上，血很快淌下來。
“臣當年隻是遞了折子！真正主謀不是臣！”
皇帝眼神一冷。
“是誰？”
謝嵩張了張嘴，卻忽然看向百官隊列最前方。
那裏站著一個白須老臣。
太傅，陸懷忠。
三朝元老。
清名滿天下。
他平日教導太子，連皇帝都要稱一聲老師。
陸太傅閉著眼，像沒聽見。
謝嵩卻像抓住最後一根繩。
“是陸太傅！”
“當年是他命臣偽造顧明川通敵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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