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烈走後第四十天,聯絡人傳來了密信。
密信隻有四個字:取城防圖。
竹筒裏還附了一張小紙條,是頭領的親筆:"大軍三月內南下,這是你最後的任務。"
我把紙條燒了,灰燼被風吹進花圃裏。
那天夜裏我夢見暗窖,夢見我十二歲那年,頭領把一把刀塞到我手裏,指著對麵那個和我一起訓練了三年的女孩。
"你們兩個,隻能活一個。"
我殺了她。
她死的時候抓著我的手腕,指甲把我的皮肉都摳掉了。
痊愈後留下四道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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