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來的第一天就哭了。
不是原來那位的哭法。原來那位是咬著嘴唇不出聲。
她是大聲的,哭得毫無規矩,一邊哭一邊拿袖子擦臉,擦完還打嗝。
福順嚇得跑出來找太醫,太醫說沒事,是受了驚。
她確實是受了驚。
一個莫名其妙從天上掉下來的人,醒來就要當皇帝,換誰都得哭。
我站在延和殿的窗外聽了一會,確認這不是原來的蕭珩以後,有過一瞬間的念頭。
進去,拆穿,處置。
但她哭完就開始翻折子了。
翻了一頁就皺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