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沈鶴知的腦子，替我扳倒慕容恪。你欠我父皇的拿這個來還。”
我靠著牆站著，膝蓋還在隱隱作痛。
“慕容昀，你要我一個大晉的前丞相，去幫北燕太子奪權？”
“你還覺得自己是大晉的人？”他的語氣冰冷，“大晉的皇帝派人殺你，抄你的家，關你的女兒，滅你滿門。你現在站在青樓裏，穿著薄衫，膝蓋碎了一塊骨頭。”
“你是大晉的誰？”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三十年的功勳，一朝清零。
大晉不要我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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