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十五。
卯時三刻，我到了京城。
馬匹累得口吐白沫，蹄子上全是血。
行刑在午時。
不到兩個時辰。
我沒有去刑場。
我去了蘇府。
蘇府的門房看見我，手裏的茶碗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大……大小姐？您不是已經……"
"我父親在哪？"
"老爺在……在書房……"
我一路闖進去，推開書房的門。
蘇源正坐在案後批公文。
紅木案台，端硯徽墨，手邊一盞龍井茶，熱氣嫋嫋。
顧家滿門要死了，他在喝茶。
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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