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我的柔柔!”媽媽驚叫一聲。
轉頭看我時,眼中多了一絲淩厲。
“盡快開始換心手術!”
“請最好的醫生,不能讓我的柔柔有半點閃失!”
我難以置信地喚了一聲媽媽。
媽媽卻說:“安恬,你的這條命都是我給的。”
“現在,我們隻是想把原本屬於柔柔的心臟拿回去都不行嗎?”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私?”
幾句話,把我釘在原地。
哥哥看著我,殘忍地笑:“和她廢話什麼?反正已經簽合同了。”
“這些年,她用著屬於柔柔的心臟,好吃好喝地被我們供著,甚至柔柔還怕她不高興,主動從老宅離開。”
說到夏柔柔,哥哥眼神裏閃過一絲心疼。
但,夏柔柔隻是搬了個家,就把他們心疼地不行。
而我呢?
在挨打中長大,差點被人販子賣血賣器官。
是養父母把我帶走,給了我新生。
突然,我冷笑一聲:
“早知道你們會這樣對我,我就應該和養父母一起死......”
“啪!”
響亮的耳光聲吸引了所有路人的注意。
我偏著頭,看媽媽的眼中噙著淚。
“安恬,你怎麼能這麼,傷媽媽的心呢?”
我笑著,摸自己的胸口。
“你還有心,我馬上就沒有了。”
哥哥惱羞成怒道:“夠了安恬,你在外麵頂著夏家大小姐的頭銜玩了四年,還不知足嗎?”
“玩了四年?”我冷笑一聲。
低頭,看到手機裏傳來一條簡訊。
是客戶給我發消息說,決定和夏家簽約,開展合作。
當時哥哥說,這個客戶連約都很難約。
我知道後,一直在暗中幫夏家,與他談合作。
但現在......
我微微一笑,和客戶說:【抱歉,不合作了。】
反正,我也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