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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嫁妝,憑什麼給你的初戀?



婚前一周,未婚夫突然說白月光失戀失業走投無路,要住進我爸送我的陪嫁房,我拒絕後他摔門就走:“你就不能大度點?”第二天他媽提著湯來勸我:“女人要懂事,諾言在外不容易。”

我問如果婚姻不幸福怎麼辦,我爸隻說了一句:“房子是你的底氣。”

許諾言最後一通電話直接攤牌:“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晴雨明天就搬,鑰匙準備好。”

我掛掉電話,拿起剪刀從肩線剪到裙擺,三萬八的婚紗碎了一地,然後約了中介:“急售,明天三點看房,就約在他來拿鑰匙的時候。”

1

許諾言把鑰匙扔到茶幾上,那聲脆響像是專門摔給我聽的。

“晴雨失戀了,工作也沒了。”他站在客廳中央,連外套都沒脫,“你那套房空著也是空著,讓她先住著。”

我手裏的水杯停在半空。

蘇晴雨從他身後探出頭,眼睛紅紅的,聲音帶著哭腔:“清歡姐,我真的走投無路了,就住一陣子,等我找到工作就搬走。”

“那是我爸給我的陪嫁房。”我把杯子放下,“不是客棧。”

許諾言的臉立刻沉下來:“你就不能大度點?我們下周就結婚了,還分什麼你的我的?”

“正因為要結婚,才要分清楚。”

他盯著我看了三秒,突然笑了,那種覺得我無理取鬧的笑:“行,你自己考慮清楚。”

門被摔上,整個房子都震了一下。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那串鑰匙。陪嫁房的鑰匙還在我包裏,他扔的是他自己那套房的鑰匙——我們說好婚後住那邊,離他公司近。

手機在十一點時亮了。

“你再考慮考慮,晴雨真的很可憐。”

我盯著這行字,旁邊就是我們的婚紗照,他摟著我的腰,笑得特別燦爛。我關掉屏幕,沒回。

第二天上午,許母提著保溫桶來了。

“清歡啊,這是我specially燉的烏雞湯。”她往廚房走,自己找碗,“女人要懂得體諒男人,諾言在外麵不容易。”

我靠在廚房門口:“媽,那房子是我爸寫我名字的。”

“哎呀,這有什麼關係。”她舀湯的動作頓了頓,“都要結婚了,你的不就是諾言的?”

“那他的也是我的?”

許母笑容僵住,看了我一眼,沒接話。

她走後,江暖發來語音:“我就說你該查查房本,別到時候被坑了。”

我翻出抽屜裏的房產證,產權人那欄隻有我的名字,配偶欄是空的。爸當年專門去公證處辦的單獨所有權。

我拍了張照片發給江暖。

“你爸有先見之明啊!”她秒回,“現在許諾言什麼態度?”

我沒回複,而是給爸打了個電話。

“爸,如果婚姻不幸福怎麼辦?”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房子是你的底氣,記住了。”

他沒問為什麼,也沒勸我想開點。

晚上九點,許諾言的電話打進來,聲音比昨天冷:“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什麼意思?”

“晴雨明天就要搬,你最好把鑰匙準備好。”

我看著房產證上爸爸的簽名,手指摸過那欄空白的配偶位置。

“好啊。”

我笑了。

2

中介姓王,看到房子地段時眼睛都亮了。

“宋小姐,這位置太搶手了,您確定要急售?”

“確定。”我簽字的時候連猶豫都沒有,“比市場價低五個點掛出去,今天就拍照。”

他當場掏出相機。

回家路上,許諾言的電話又來了。

“我已經答應晴雨了,明天下午三點她就搬過去,你把鑰匙放門口就行。”

“好啊。”

他大概沒想到我答應得這麼痛快,頓了一下:“那就這麼說定了。”

我掛掉電話,直接推開家門,進了衣帽間。

婚紗掛在最中間,香檳色的蕾絲,腰線那裏還綴著手工釘的珍珠。定製的,三萬八。

我拿起剪刀,從肩線剪到裙擺。

布料撕裂的聲音特別脆,一下一下,每一剪刀都很穩。

視頻電話打進來的時候,我正把碎掉的婚紗裝進垃圾袋。屏幕上是許母的臉,她看清我手裏的東西,當場尖叫:“你瘋了?!”

我把袋口係緊,掛斷,拉黑。

中介王哥的電話隨後就到:“宋小姐,有客戶要全款看房,明天下午三點可以嗎?”

我報出陪嫁房的地址:“可以,我在那兒等你。”

掛完電話,我訂了明天去三亞的機票,單程的,晚上八點起飛。

垃圾袋被我扔到門外,電梯上來的時候,正好有鄰居路過,她看著那團香檳色的布料,又看看我,什麼都沒問。

我關上門,突然覺得特別輕鬆。

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我提前到了陪嫁房樓下。

中介的車停在路邊,客戶是一對四十多歲的夫妻,看起來挺和氣。

“宋小姐,他們想看看采光和戶型。”王哥說。

我點頭,按了電梯。

三點整,電梯門剛開,就看見許諾言站在門口,旁邊是蘇晴雨,腳邊還有兩個行李箱。

他看到我身後的人,臉色立刻變了:“你怎麼把外人帶來?”

“我在賣房。”我掏出鑰匙開門,“這是買家。”

蘇晴雨的哭腔馬上就起來了:“諾言,你不是說這房子以後是我們的嗎?”

買房的太太皺起眉,跟她丈夫低聲說了句什麼,轉身要走。

我立刻拿出包裏的房產證:“房子隻有我一個人名字,產權清晰,你們放心看。”

太太接過本子翻了翻,重新進門。

許諾言伸手來搶房本,我側身躲開。他轉而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都扣進肉裏了。

“你放手!”

客戶的丈夫直接掏出手機:“我報警了啊!”

許諾言的手鬆開,我胳膊上留下五道紅印。

民警來得很快,兩個人,一個年輕一個年長。

“誰報的警?”

客戶丈夫指指許諾言:“他動手打人。”

年長的民警看了看我胳膊上的印子,又讓我出示房產證,核對完身份證後轉向許諾言:“你是什麼關係?”

“我是她未婚夫!”

“房本上有你名字嗎?”

許諾言說不出話。

“沒有的話,你無權幹涉房屋買賣。”民警合上記錄本,“再動手就拘留了。”

警車開走後,客戶太太牽著我的手看了看傷:“姑娘,這種男人不能要。”

她丈夫接話:“房子我們要了,明天就簽約,你看可以嗎?”

我點頭。

許諾言癱坐在樓道的台階上,蘇晴雨站在行李箱旁邊,眼淚掛在臉上,妝都花了,但她不敢擦,也不敢動。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我看了他們最後一眼。

就一眼。

3

房產交易中心的取號機前排著長隊,我的手機從早上八點開始就沒停過。

全是許諾言。

我每一通都掛斷。

王哥辦手續的時候,客戶太太問我:“姑娘,你接下來打算幹什麼?”

“去三亞住一陣子。”

“對,離開是最好的選擇。”她拍拍我的手。

簽完字,230萬定金到賬,短信提示音響的時候,許諾言的第37通電話又打進來。

我這次接了。

“你瘋夠了沒有?!”他的聲音都劈了。

“沒瘋,很清醒。”我站在交易中心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房子賣了,230萬,夠我瀟灑了。”

他那邊突然安靜下來。

“對了,婚禮取消,酒店我已經通知了。”我說完就掛斷。

回家的路上,我發了條朋友圈:感謝我爸送的陪嫁房,賣了230萬夠我瀟灑了。

特意設置了許諾言可見。

三分鐘後,他在下麵評論:你瘋了。

我回複:對,瘋了,所以婚禮取消了,雙方親友我已經全部通知。

然後我真的群發了退婚通知,雙方親戚朋友,一個不落。

許母的電話十秒後就炸進來,她的尖叫聲隔著聽筒都刺耳:“你賠我定金!賠我酒席錢!”

我掛斷,截圖,發給江暖推薦的律師,備注:保留證據。

機場貴賓廳裏很安靜,我關了機,換了登機牌。

起飛前,我給爸發了條短信:爸,我去三亞散散心,您別擔心。

飛機衝上雲層的時候,我看著窗外的雲海,突然想起許諾言說過的話——“你那套房空著也是空著。”

現在是真的空了。

但空的不是房子。

4

三亞的太陽曬得人發懶,我住在海邊的民宿裏,每天除了遊泳就是睡覺。

手機開機後,消息像炸彈一樣湧進來。

江暖的語音排在最前麵:“你猜許諾言現在什麼樣?去派出所報你失蹤,警察查到你在三亞刷卡,直接把他轟出來了!”

第二條:“他媽去你家大鬧,你爸報警了,她現在在派出所做筆錄!”

第三條:“哈哈哈哈哈他公司領導看到退婚通知了,周一開會點名批評他影響不好!”

我躺在沙灘椅上,一條一條聽完,沒回複任何人。

三天後,江暖發來一張截圖。

是許諾言公司的裁員通知,他的名字在名單上。

“領導私下跟人說,他現在風評太差,影響公司形象。”江暖又發來一條,“對了,蘇晴雨住進他房子了,他媽昨天去查崗,看見兩個人在一起,當場把桌子掀了。”

我點開許諾言的朋友圈,最新一條是三天前轉發的招聘信息,配文:求內推。

點讚的隻有兩個人。

我退出來,刷到蘇晴雨的朋友圈,最新一條是今天中午發的:終於有個地方可以落腳了,配圖是許諾言家的客廳。

評論區第一條是許諾言的媽:“你還要不要臉?”

我關掉手機,翻了個身繼續曬太陽。

晚上,民宿老板娘端著水果來敲門:“小宋,有人給你寄了快遞。”

是律師寄來的文件,許諾言那邊拒絕歸還20萬,律師建議直接起訴。

我簽了字,寄回去。

第二天一早,江暖的電話打進來:“你知道嗎?許諾言的房貸逾期了!”

“他不是有工作嗎?”

“剛被裁啊!而且我打聽到,他那套房的首付裏,有20萬是你之前轉給他的,現在他還不上貸款,銀行要收房了!”

我想起來了,去年他說要買婚房,差點首付,我轉了20萬給他,說好以後還。

“律師函寄到他公司了沒?”我問。

“寄了,前台簽收的時候HR正好看見,第二天就約談他,說個人債務影響公司形象。”

我掛掉電話,下樓去海邊跑步。

跑到第三圈的時候,手機震動,是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宋清歡,你不得好死。”

我截圖,發給律師,備注:騷擾威脅,繼續保留證據。

一周後,江暖發來一張照片。

車站的候車廳裏,蘇晴雨拖著行李箱,許諾言站在旁邊,兩個人都沒說話。

“蘇晴雨看到催款單就說要回老家找工作,今晚的車,你猜怎麼著?”江暖又發來一句,“她把許諾言微信刪了。”

我放大照片,許諾言的臉在燈光下顯得特別灰白。

我退出聊天界麵,訂了明天下午的瑜伽課。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律師的消息:對方同意協商,約了下周見麵。

我回複:不見,直接起訴。

民宿老板娘喊我吃飯,海鮮粥熬得很香,我喝了兩碗。

“小宋啊,看你心情好多了。”她笑著說。

我點頭:“是挺好的。”

窗外的海浪一波一波湧上來,月光碎在浪花裏,很亮。

5

我在三亞的第十五天,許諾言去了派出所。

江暖發來的視頻裏,他站在報案窗口,聲音都劈了:“我未婚妻失蹤半個月了,你們必須立案!”

民警抬起頭:“失蹤?她手機關了?”

“關了!微信不回!電話打不通!”

“身份證號報一下。”

民警敲了幾下鍵盤,看著屏幕說:“她十天前在三亞刷卡消費,昨天還定了瑜伽館的月卡,這叫失蹤?”

許諾言的臉在鏡頭裏徹底白了。

“沒事別浪費警力。”民警合上記錄本。

江暖的語音笑得直喘:“他出來的時候腿都軟了,扶著牆走的!”

我放下手機,教練在旁邊喊:“宋老師,該拉伸了。”

第二條消息在下午兩點炸開。

“你媽去你家了!”江暖連發三個感歎號,“你爸直接報警,說她非法侵入!”

我擦著汗點開視頻通話。

畫麵裏是派出所的調解室,許母坐在椅子上,眼睛腫得像核桃,衝著鏡頭罵:“宋清歡你這個喪門星!克夫的東西!”

我爸坐在對麵,一句話沒說,隻是把手機遞給民警:“這是她發給我女兒的短信,你們看看。”

民警翻了幾頁,臉色沉下來:“這位女士,你女兒已經成年,你這樣騷擾她,可以拘留的。”

許母的罵聲戛然而止。

我關掉視頻,江暖又發來一張截圖。

是許諾言公司的內部郵件,周一晨會通報,第三條寫著:部分員工私德有虧,影響公司形象,望全體自省。

“領導在會上點名了,雖然沒說名字,但所有人都知道是他。”江暖說,“現在他在公司抬不起頭。”

我回複:哦。

然後去海邊看日落。

晚上十點,江暖的電話追過來:“你就一點都不關心?”

“關心什麼?”

“許諾言啊!他現在可慘了!”

“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躺在陽台的吊椅上,海風吹得很舒服。

江暖頓了頓:“也對,是沒關係。”

掛掉電話,手機又彈出一條推送。

蘇晴雨更新了朋友圈:這個家雖然小,但很溫暖,配圖是她在許諾言家廚房煮麵的背影。

評論區第一條是許母:“不要臉的狐狸精!”

第二條是許諾言的回複:“媽,你別鬧了。”

我退出來,訂了明天的潛水課程。

三天後,江暖發來炸彈:“許諾言被裁了!”

她轉發了一張裁員名單,人力資源部的章蓋得很正式。

“領導私下跟人說,他現在風評不好,客戶都有意見。”江暖又發來一句,“他上個月負責的項目,客戶專門要求換人。”

我正在海底,氣瓶裏的氧氣咕嘟咕嘟冒泡,一群熱帶魚從眼前遊過,顏色特別鮮豔。

上岸後,教練問我:“下次還來嗎?”

“來,訂下周的。”

手機裏又炸開了。

江暖連發三條語音:“蘇晴雨搬進去了!”“許母去查崗了!”“兩個人打起來了!”

最後一條是視頻。

許諾言的客廳裏,許母指著蘇晴雨的鼻子罵,蘇晴雨哭著往後退,桌上的碗被掃到地上,摔了一地。

許諾言站在中間,兩邊都攔不住。

視頻最後,許母摔門而去,留下一句:“你等著,我告訴你爸去!”

我看完,刪掉聊天記錄,去民宿樓下吃宵夜。

老板娘炒的海鮮特別香,我要了份龍蝦粥。

“小宋,你這半個月氣色好多了。”她盛粥的時候說。

“是嗎?”我照了照手機前置攝像頭,確實比之前紅潤。

吃到一半,手機又響。

是銀行的催款短信,不過不是發給我的——江暖截圖轉發的,收件人是許諾言。

“尊敬的客戶,您的房貸已逾期15天,請盡快還款,否則將影響征信並啟動收房程序。”

江暖:“他現在失業了,房貸還不上了!”

我回複:哦。

然後繼續喝粥。

第二天早上,我的律師打來電話:“宋小姐,對方收到律師函了,現在態度很強硬,拒絕還款。”

“那就起訴。”

“好,我這就準備材料。”

掛掉電話,我去海邊跑步。

跑到第五圈的時候,江暖發來最新情報:“蘇晴雨跑了!”

配圖是火車站的照片,蘇晴雨拖著行李箱,許諾言站在檢票口外麵,隔著柵欄說話。

“她說回老家找工作,今晚就走,你猜怎麼著?”江暖發來第二張圖,“她上車前把許諾言微信刪了!”

我放大照片,蘇晴雨的背影消失在檢票口,許諾言還站在原地,肩膀塌下去,像被抽空了。

我退出聊天,繼續跑完最後兩圈。

民宿老板娘在門口喊我:“小宋,有你的快遞!”

是律師寄來的起訴書副本,法院已經受理,開庭時間定在下個月15號。

我簽收,放進抽屜。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許母發來的短信:“宋清歡,我兒子被你害成這樣,你還要趕盡殺絕?!”

我截圖,發給律師,備注:證據+1。

然後拉黑。

晚上,我坐在陽台上看海,天邊的雲燒得通紅。

江暖發來語音:“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心軟?”

“為什麼要心軟?”

“畢竟是要結婚的人......”

“要結婚的人會讓白月光住進我的陪嫁房?”我打斷她。

江暖沉默了幾秒:“說得對。”

我掛掉電話,訂了明天去海島的船票。

手機最後彈出一條消息,是許諾言換了新號碼發來的:“清歡,我們談談。”

我看都沒看,直接刪除。

海浪聲一波接一波,月亮從雲層裏鑽出來,很圓。

6

許諾言找到我爸那天,我正在海島上浮潛。

江暖的電話打了三遍才接通,她的聲音都變調了:“你爸把他轟出來了!”

我浮出水麵,摘下呼吸管:“什麼?”

“許諾言去你家,說想商量一下那20萬的事,你爸直接說你已經委托律師,讓他跟律師談。”江暖頓了頓,“他還想繼續說,你爸就下逐客令了。”

我重新戴上呼吸管,沉進海裏,成群的魚從眼前遊過。

上岸後,律師發來消息:“對方想協商,提出分期還款。”

“不接受,繼續走法律程序。”

“明白。”

江暖又發來一張照片。

許諾言公司的前台,一個快遞員舉著單子,旁邊的HR正好路過,盯著單子上“律師函”三個字看了好幾秒。

“第二天HR就約談他了。”江暖說,“理由是個人債務糾紛影響公司形象。”

我放下手機,去甲板上吹風。

船開得很穩,海天一線,分不清界限。

晚上回到民宿,老板娘燉了魚湯。

“小宋,你那個未婚夫怎麼樣了?”她邊盛湯邊問。

“前未婚夫。”我糾正她,“不知道,也不關心。”

她笑起來:“對,這才是聰明姑娘。”

喝完湯,我打開電腦處理工作郵件。

公司的項目總監發來消息:“宋清歡,你什麼時候回來?這邊有個新項目想讓你負責。”

我回複:下個月中旬。

關掉電腦,江暖的電話又追過來。

“許諾言的房貸徹底斷供了!”她的聲音特別興奮,“銀行發了正式催收函,說再不還就拍賣房子!”

“哦。”

“你就沒別的想說的?”

“該說什麼?”我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的吊扇慢悠悠轉著。

江暖歎了口氣:“行吧,反正他活該。”

掛掉電話,我刷到許諾言的朋友圈。

三天前發的:求借三萬,急用,必還。

點讚為零,評論也是零。

我退出來,訂了明天的SPA。

第二天中午,律師打來電話:“宋小姐,對方去銀行申請貸款延期,被拒了。”

“為什麼?”

“失業狀態,不符合延期條件。”

我應了一聲,掛斷電話。

手機又震動,是江暖發來的視頻。

許諾言家的客廳裏,蘇晴雨拎著包站在門口,行李箱已經收拾好了。

“我先回老家找工作。”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許諾言坐在沙發上,頭埋在手裏,半天沒抬起來。

“等你穩定了再聯係我。”蘇晴雨說完就拖著箱子出門了。

視頻到這裏就斷了。

江暖發來補充:“她上車前就把許諾言微信刪了,朋友圈也屏蔽了。”

我沒回複,去做SPA。

技師的手法很好,精油的味道讓人放鬆,我差點睡著。

做完出來,手機裏躺著十幾條消息。

都是江暖發的。

“許諾言去找父母借錢了!”

“他媽拿出賬本,說他結婚已經花了家裏2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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