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不在家。
我打開那本日記，翻到最後一頁。
“6月7日，高考第一天。小述出門的時候，我說了句'加油'，他說'知道了'就走了。我站在窗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口。我突然很害怕，害怕考完了，他就不需要我了。”
下麵還有一行字。
“但隻要他能成功，這樣就夠了吧？”
我盯著那個問號，拿起筆，在旁邊寫了一句話。
“不夠。”
5
我把日記本攤在桌上，從第一頁開始拍照。
哢嚓。哢嚓。哢嚓。
365張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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