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你修的。”宋懷瑾直接說，“淩月深查到了你十年前提交的修複方案，裏麵明確提到平衡絲技術。我想問，這根絲的壽命是多久？”
我沒回答。
“十年零三個月。”宋懷瑾自己說出了答案，“而畫崩解的時間是十年零兩個月，所以有人提前觸發了降解，對嗎？”
我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淩月深推算過，提前觸發需要特定頻率的振動，而慶功宴那天晚上，酒店儲藏間門口監控有一分鐘盲區。”宋懷瑾停頓了一下，“方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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