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著普通中學的名額也沒了。
侄子隻能回鄉鎮讀書。
這事在家族群裏炸開的時候，我已經屏蔽了那個群。是方依截圖發給我的——黃麗在群裏罵中介，罵教育局，最後罵到我頭上，說要是我當初同意遷戶口，就不會有這些事。
群裏沒人回她。
三天後的晚上，我租住的公寓門外傳來敲門聲。
很輕，但一直不停。
我透過貓眼看出去，是夏知林。
他跪在走廊裏，額頭抵著門，肩膀一聳一聳的。
我沒開門。
敲門聲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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