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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豪門真千金後,我成了她的階下囚



收留了她整整一年,她回到豪門當天,就指控我綁架囚禁她。

警方連夜上門搜查,帶走了她留在我家的所有東西當證據,我被停職,全網聲討,母親看到新聞當場心臟病發進了ICU。

蕭家開出五十萬讓我認罪,說“你媽的手術費不用愁了”。

我翻出她當年親筆寫的委托書,上麵清清楚楚寫著:“我自願請求賀時鳴為我提供住所,如有追責由我本人承擔。”

律師看完沉默三秒:“這東西能讓蕭家賠到破產。”

1

蕭語珊站在宴會廳水晶燈下,眼淚說掉就掉。

我坐在出租屋裏看直播,手機屏幕上她的臉放得很大。一年不見,她學會了怎麼哭得好看——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抿得剛好,鏡頭拍到鎖骨上那顆痣的時候還會停兩秒。

“那個人把我關在不到四十平米的房子裏。”她的聲音在發抖,“整整一年,我每天都在想怎麼逃出來。”

彈幕刷瘋了。“太慘了”“千金小姐受這種罪”“一定要抓到凶手”。

我把外賣盒子推到一邊。

手機響了。陌生號碼。

“賀時鳴先生嗎?我是蕭家的助理。”對方的聲音很客氣,“有些事情需要跟您當麵談談。”

我看著屏幕裏蕭語珊捂臉的樣子,把電話掛了。

三分鐘後,門鈴響。

我打開門,看見兩個穿製服的人。

“賀時鳴先生,有人報案稱您涉嫌非法拘禁,需要您配合調查。”

我還沒反應過來,其中一個已經出示了警官證。

“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家裏需要搜查取證。”

他們進門很熟練。直奔臥室,打開衣櫃。

蕭語珊的東西還在——化妝品、三雙高跟鞋、那件她說要留著紀念的米色風衣。我一直沒扔,想著也許她哪天會回來拿。

“這些物品需要帶回去檢驗。”

他們裝了兩個證物袋。

我看著那件風衣被疊起來塞進透明袋子,袖口還有她當年蹭上去的粉底液印子。

“跟我們走吧。”

我拿起手機,屏幕上有十幾條未讀消息。公司HR發的:“網上說的是你?明天來人事部一趟。”

審訊室的燈很亮。

他們讓我把當年的事情說一遍。我說了——蕭語珊淋著雨站在便利店門口,說自己被家裏逼婚想找個地方躲幾天,我心軟收留了她。

“她為什麼不報警?”

“她說不想讓家裏人找到。”

“你為什麼不勸她回家?”

“我勸過,她不聽。”

對麵的人記錄得很慢。每個字都敲得很重,啪嗒啪嗒,像在我腦袋上敲釘子。

“她在你家住了多久?”

“十一個月。”

“這期間你們是什麼關係?”

我愣了一下。

“朋友。”

“朋友?”對方抬起頭,“一個陌生女人在你家住十一個月,你說是朋友?”

我不知道怎麼解釋。那些日子她會做飯,會在我加班回來的時候留一盞燈,會把我亂扔的襪子洗幹淨疊好。我以為那叫相處融洽,現在聽起來好像全是罪證。

手機在證物袋裏震。

我看見屏幕亮起來——“媽媽來電”。

“能讓我接個電話嗎?”

“不行,你現在是嫌疑人。”

屏幕又暗了。

十個小時後,他們讓我簽了取保候審的文書。

我走出警局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門口蹲著七八個記者,看見我就圍上來。

“賀先生你對蕭小姐的指控有什麼回應?”

“你當時為什麼要囚禁她?”

我低著頭往外擠。

有人把話筒戳到我臉上。我推開,鏡頭晃了一下。

第二天那個畫麵上了熱搜——“嫌疑人態度惡劣推搡記者”。

2

公司HR在電話裏說得很直接。

“你先停職吧,工資暫時凍結,配合警方調查結束再說。”

“我沒做過那些事。”

“我知道,但公司要考慮形象。你理解一下。”

她掛得很快。

我站在公司樓下,工卡刷不開門。保安看著我,眼神裏有點同情,但還是搖頭:“HR說了,你現在不能進。”

手機又響。老家的號碼。

“兒子,網上那些是真的嗎?”

媽的聲音在發抖。

“不是,媽,你別信。”

“可是電視上那個女孩說得好慘......”

我聽見電話那頭有人在說話,“就是他兒子!抓進去才好!”

“媽,誰在旁邊?”

“鄰居王阿姨來串門......”她聲音更小了。

我閉了閉眼睛。

“媽,你別出門,我過兩天回去。”

掛了電話,手機又彈出一條推送——蕭語珊接受電視台專訪,收視率破本年度紀錄。

我點開視頻。

她坐在沙發上,穿著淺藍色的裙子,袖子挽到手肘,鏡頭特寫拍她手腕上那道疤。

“這是我掙紮留下的。”她說,“我試過很多次逃跑,但每次都......”

主持人遞紙巾給她。

彈幕全在罵我。

我關掉視頻,買了回老家的火車票。

縣城的菜市場人很多。

我找到爸的攤位,他正在稱菜,看見我愣了一下。

“你怎麼回來了?”

“回來看看你們。”

他把秤放下,拉我到角落。

“你少出門,街坊都在說你的事。”

“說什麼?”

“說你把人家千金小姐關起來......昨天有人來攤位上罵我,城管也來了,說影響市容,要吊銷執照。”

我看著他花白的頭發。

“爸,對不起。”

“你到底做沒做那些事?”

“沒有。”

他看著我,歎了口氣。

“那就好。回家吧,你媽在等你。”

媽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電視裏正在放蕭語珊的專訪重播。

看見我進門,她趕緊換台。

“吃飯了嗎?”

“吃了。”

她站起來,想說什麼,又咽回去。

我在她旁邊坐下。

電視換到了新聞頻道,主持人正在播報——“蕭家千金失蹤案告破,嫌疑人已被控製。”

媽的手抓緊了沙發扶手。

“兒子,你跟媽說實話,那女孩說的是不是......”

“媽,她在撒謊。”

她看著我,眼淚掉下來。

“可是為什麼她要害你?”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電視裏蕭語珊還在哭。鏡頭切到蕭家莊園,她父親蕭景淵站在台階上,表情嚴肅。

“我已經報警,懸賞金追加到兩千萬,一定要讓凶手受到法律製裁。”

媽突然捂住胸口。

“媽?”

她臉色發白,呼吸急促,整個人往旁邊倒。

“媽!”

我扶住她,手在發抖。

救護車來得很快。

醫生從急救室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病人情緒受到強烈刺激,心臟病發作,現在轉入ICU,需要盡快手術。”

“手術費多少?”

“三十萬左右。”

我站在ICU門口,看著裏麵一排儀器。

媽躺在病床上,臉上罩著氧氣麵罩。

我掏出手機,打開銀行APP。

卡裏有八萬四千塊。

3

我給公司HR打電話。

“能不能預支一下工資?我媽病了,需要手術費。”

對方沉默了兩秒。

“時鳴,你現在的情況......公司這邊不太方便。你理解一下。”

“我可以寫欠條,從以後工資裏扣。”

“真不是我不幫你,是領導那邊......你也知道,現在網上鬧得這麼大......”

我掛了電話。

打開借貸APP,填資料,提交。

五分鐘後收到回複——“您因涉及司法調查,暫不符合借款條件。”

我靠在醫院走廊的牆上。

手機又響了。陌生號碼。

“賀先生,我是蕭家的法律顧問。”

聲音很溫和。

“蕭小姐其實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大家都不容易。這樣吧,隻要你願意配合,承認當年的事,我們可以給你五十萬和解金。你母親的醫藥費也不用愁了。”

我看著ICU的門。

裏麵媽還在昏迷。

“怎麼配合?”

“很簡單,去警方那邊做個筆錄,說當年確實是一時糊塗,現在很後悔。剩下的事我們來處理。五十萬會在你簽字後二十四小時內到賬。”

我閉上眼睛。

“你覺得五十萬能買什麼?”

“賀先生,你現在的處境你自己清楚。蕭家要追究的話,你......”

我把電話掛了。

回到出租屋已經是晚上十點。

房東在門口等我。

“小賀啊,那個......你這個情況,我這房子可能不太方便繼續租給你了。”

我看著她。

“合同還有四個月到期。”

“我知道,押金退你。但你也理解一下,我還要租給別人呢,這要是傳出去......”

我沒說話。

她把鑰匙拿走了。

我坐在床上,開始翻櫃子。

那些當年的東西還在——蕭語珊留下的購物小票、快遞單、外賣訂單截圖。我當時存著這些,想著萬一她以後要找什麼東西可以查。

最下麵有個牛皮紙袋。

我拆開,裏麵是一張紙。

蕭語珊的字,寫得很工整——

“我蕭語珊因不願接受家族聯姻,自願請求賀時鳴先生為我提供住所。在此期間,賀先生不得向任何人透露我的下落。如有追責,由我本人承擔。”

下麵是她的簽名、日期、手印。

這是她住進來第三天寫的。當時她說怕我擔心,寫個字據給我留著。

我拿著這張紙,手在發抖。

拍照,上傳雲盤,然後給大學同學方渡打電話。

他現在在做律師。

“方渡,我需要你幫忙。”

他聽我說完,沉默了三秒。

“把東西發我。”

十分鐘後他回電話。

“時鳴,這東西能讓蕭家賠到破產。”

“你確定?”

“筆跡鑒定、時間戳、指紋,全都在。這不是一般的證據,這是她親口承認當年是自願藏匿。蕭家現在告你非法拘禁?這張紙一出來,她就是誣告陷害。”

我靠在牆上。

“我需要你幫我打官司。”

“沒問題。明天上午九點,帶上所有證據,我們去公證處。”

掛了電話,我看著那張紙。

上麵蕭語珊的字跡還很清晰,手印的紋路都能看見。

我記得她寫這個的時候還在笑,說“你看我多懂事,還給你留證據”。

現在這張紙要把她的謊言撕碎了。

4

公證處的人看了半天那張紙。

“你確定要封存這個?”

“確定。”

他蓋章,裝袋,貼封條。

方渡拿著公證書,對我說:“接下來我們要做兩件事——起訴蕭語珊誣告陷害,順便把那兩千萬懸賞金要回來。”

“懸賞金?”

“蕭家當年發懸賞,說提供準確線索者獎勵兩千萬。你現在能證明蕭語珊在哪,怎麼失蹤的,為什麼失蹤,你就是那個應該拿錢的人。”

我愣住。

“可是......”

“可是什麼?她誣告你,你媽進了ICU,你工作沒了,房子也租不了,現在連她家懸賞金都要賴掉?憑什麼?”

方渡把訴狀遞給我。

“簽字。剩下的我來辦。”

我看著訴狀上的幾行字——

“原告賀時鳴訴被告蕭語珊誣告陷害及懸賞金糾紛一案。”

簽完字,方渡去法院遞交材料。

我回醫院。

ICU門口,爸坐在長椅上,手裏拿著個饅頭沒吃。

“醫生說你媽醒了,但還不能說話。”

我透過玻璃看進去。

媽睜著眼,看見我,想抬手,但插著管子動不了。

我隔著玻璃對她比了個“OK”的手勢。

她眼淚流下來。

爸拍拍我肩膀。

“兒子,咱不怕。你沒做過的事,老天看得見。”

我點頭。

手機震了一下。

方渡發消息:“法院受理了,傳票已經送到蕭家。”

五分鐘後,又一條消息:“蕭家法務總監給我打電話了,問能不能談談。”

我回複:“不談。”

傍晚,我接到個陌生來電。

“賀先生,我是蕭景淵。”

聲音很低沉。

“我想跟你聊聊,作為一個父親。”

“不好意思,我沒什麼可聊的。”

“五百萬,你撤訴,這件事到此為止。”

我看著ICU裏媽的病床。

“蕭先生,你女兒撒謊害我媽住進ICU,你現在跟我談五百萬?”

“那你要多少?”

“我要的不是錢。”

“那你要什麼?”

“我要你女兒付出代價。”

我掛了電話。

方渡又發消息:“他們律師團要求看全部證據,我已經整理好了,明天送過去。”

我回複:“好。”

放下手機,看著窗外。

天快黑了,醫院的燈一盞盞亮起來。

ICU裏媽還在睡,監護儀的綠線一跳一跳。

我想起蕭語珊當年也在醫院陪過我——那次我闌尾炎,她跑前跑後幫我掛號交費,還說“你對我這麼好,我當然要照顧你”。

現在她站在鏡頭前哭,說我囚禁她一年。

我靠在牆上,閉上眼睛。

手機又震。

方渡:“蕭家法務總監看完證據了,說想約你見麵談和解。”

我打字:“不見。”

發送。

走廊盡頭有人在哭,大概也是等手術的家屬。

我坐在長椅上,把委托書的照片又看了一遍。

蕭語珊的字,一筆一劃,寫得很認真。

落款日期是她住進來第三天。

那天她還給我做了糖醋排骨,說謝謝我收留她。

現在這張紙要送她進監獄了。

手機屏幕亮起來。

熱搜第一:“蕭語珊被曝或涉誣告,神秘證據即將公開”。

開始了。

5

法院的傳票送到蕭家第三天,方渡把兩百頁的證據冊送過去了。

我在醫院走廊接到他電話。

“時鳴,你猜蕭家法務總監看完說什麼?”

“說什麼?”

“他讓蕭景淵立刻和解,說官司必輸。”

我靠在牆上,沒說話。

“證據鏈太完整了。”方渡的聲音聽起來很興奮,“銀行流水顯示蕭語珊用你的副卡買了二十三次奢侈品,最貴那次一萬八,買的Dior口紅套裝。外賣訂單一百四十七筆,備注欄她自己寫的'多放辣椒謝謝'。還有社區監控,拍到她白天自己出門買咖啡,穿著睡衣晃悠著就下樓了,跟便利店老板聊了十分鐘。”

我想起那些日子。

她確實愛點外賣,每次都要備注一堆要求。買咖啡也是,非要走到樓下那家,說機器做的不好喝。

“醫院記錄也調出來了。”方渡繼續說,“去年三月你闌尾炎,掛號單上家屬那欄,寫的是蕭語珊的名字,還有她的電話。護士站的人說她當時還問了很多術後護理的問題,態度可好了。”

我記得那次。

她在手術室門口等了四個小時,出來的時候跟我說“嚇死我了,以為你有事”。

現在這些全變成證據了。

“對了,還有個東西。”方渡聲音壓低了點,“蕭語珊的消費記錄裏,有一筆是給自己訂的生日蛋糕。備注寫的'珊珊生日快樂',定位就是你家地址。一個被囚禁的人,會給自己過生日?”

我沉默了幾秒。

那天她確實很開心,說這是她第一次自己挑蛋糕,不用聽家裏人安排。

“方渡,證據什麼時候給法院?”

“明天上午。給蕭家律師團也抄送一份。”

“好。”

掛了電話,我進ICU看媽。

她已經能說話了,但聲音很虛弱。

“兒子,醫生說手術費......”

“媽,不用擔心,我在處理。”

她看著我,想說什麼,最後隻是點點頭。

出來的時候,爸在走廊盡頭接電話。

我走過去,聽見他說:“不幹了,執照你們收走吧。”

“怎麼了?”

他掛了電話,臉色很難看。

“城管說菜市場那個攤位,因為'影響惡劣',要收回去。”

我攥緊拳頭。

“爸......”

“沒事。”他擺擺手,“反正也幹不了幾年了,正好回家休息。”

但他眼睛是紅的。

那個攤位他守了十五年。

我轉身往外走。

“你去哪?”

“去找方渡,我要讓蕭家賠償。”

身後爸沒說話。

我走出醫院大門,手機又響了。

陌生號碼。

“賀先生,我是蕭家的中間人,想跟您談個合作。”

“不談。”

“別急著拒絕。蕭先生很有誠意,願意出八百萬,隻要您......”

我把電話掛了。

錄音自動保存了。

發給方渡:“新證據,蕭家試圖賄賂。”

他秒回:“收到,補充進訴訟材料。”

我站在醫院門口,看著對麵蕭家投資的那棟寫字樓。

頂層的燈還亮著。

大概是他們在開會,商量怎麼堵住這個窟窿。

但已經晚了。

6

蕭家祠堂的燈亮了一整夜。

這是第二天方渡告訴我的。他有個記者朋友蹲在蕭家莊園外麵,拍到淩晨三點那裏還燈火通明。

“家族會議開瘋了。”方渡把手機遞給我看照片,“你猜蕭景淵現在什麼處境?”

照片是長焦鏡頭拍的,隔著鐵門能看見祠堂門口站了很多人。

“蕭語珊的叔叔蕭景川帶著幾個長輩,堵在祠堂門口要說法。說蕭景淵決策失誤,沒調查清楚就公開指控你,現在把家族聲譽搞成這樣,要罷免他家主之位。”

我看著照片裏那些模糊的人影。

“他們打起來了?”

“沒有,但吵得很凶。有人聽見蕭景川說'你女兒是什麼貨色你自己心裏沒數?非要護著她把整個家族拖下水!'”

方渡放下手機。

“蕭家股價今天開盤跌了百分之七,董事會已經開了緊急會議,要求蕭景淵給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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