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薑家別墅。
薑喬安看到他們一起回來,知道他們是去找薑染之後,心頭升起一陣不安。
“喬安,染染離開之前,你見過她嗎?”薑遲問她。
薑喬安立刻搖頭:“沒有。”
她走到四人麵前,假裝歎了口氣:“姐姐也太不懂事了,明明知道大家都擔心她,還這麼玩失蹤,而且……她跟澤西的婚禮日期都快到了。”
以前她隻要這麼一說,薑易薑遲薑煬就會為薑染的任性產生不滿,可這次他們大腦一片亂麻,什麼都沒說。
薑喬安又試探的問沈澤西:“澤西,她要是還不回來,你們的婚禮是不是隻能取消了?”
未料,沈澤西卻毫不猶豫的搖頭:“她會回來的,不管怎麼賭氣,染染都一定不會錯過我們的婚禮。”
另外三人也是這麼想的。
他們都知道薑染從小就喜歡沈澤西,一直憧憬著這場婚禮。
這場婚禮對她無比重要,她不可能為了賭氣而不來參加。
薑易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沒錯,婚禮那天,她一定會回來。”
薑喬安不甘心的咬了咬唇,沒想到都這樣了沈澤西還是不肯取消婚禮。
但隻有她知道,婚禮那天薑染也不可能出現。
她永遠,都不可能出現了。
一周之後,就是沈澤西和薑染的婚禮,仍然如期舉行。
落日酒店,賓客如雲。
沈澤西、薑易、薑遲、薑煬都在宴會廳宴客。
但這場盛大而隆重的婚禮,客人們卻都隻看到了新郎,新娘遲遲沒有登場。
薑染飄在宴客廳,看著這個屬於自己的結婚典禮,隻覺恍然如夢。
曾經,她是如此的期待這一天。
曾也幻想過自己挽著大哥二哥三哥出場,他們把自己的手交到沈澤西手上。
可現在,卻隻能用這種方式參加了。
薑煬緊張的看向空蕩蕩的門口:“儀式快開始了,她還會來嗎?。”
沈澤西堅信薑染一定會來,他不停的給薑染打電話,可還是一直無人接通。
他不知道是在說服別人還是在安慰自己:“她會來的,她一定舍不得錯過我們的婚禮。”
薑染聽著他篤定的語氣,苦澀的勾了勾唇。
沈澤西,原來你一直這麼清楚我有多愛你啊?
那以前,你又怎麼忍心為了薑喬安,幾次三番的丟下我的呢?
你明知道我會痛。
此刻看著他們四個焦急的表情,薑染竟然覺得有幾分諷刺。
這時,門口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沈澤西立刻激動的抬頭,“是不是她回來了!”
其他人也立刻看過去。
卻隻看到一群人抬著什麼東西闖了進來。
為首的男人看著這裏還在一片祥和的辦婚禮,皺著眉大聲喊:“薑染的家人呢?”
沈澤西薑易薑遲薑煬連忙快步走出來。
“我們都是。”
那人蹙了蹙眉,語氣嚴肅,“你們怎麼回事?家裏都死人了,居然還有空在這兒辦婚禮,上次讓你們過來認屍,你們遲遲不來,我們也無法結案,隻好把屍體帶回來給你們當場確認!”
“趕緊過來確認,這具屍體,是不是薑柒!”
緊接著,最前麵的幾個人側過身子,露出身後抬來的擔架。
聽到“屍體”兩個字,四個男人表情猛地一變,這才想起那天那個電話。
他們渾身一涼,隻覺得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難道……那不是惡作劇?!
不,不可能。
整個婚禮現場都安靜下來。
四個男人不約而同的死死盯著那具擔架,他們一步步走過去,垂在雙側的手卻在控製不住的發抖。
最後,是沈澤西率先抬手掀開白布。
在看到麵容的那一刻,幾人瞳孔猛的一震。
那白布下的臉,赫然是已經臉色蒼白,早已死去多日的薑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