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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第二天清晨。

賀明川開著邁巴赫，帶了一輛靈車回到農家小院。

他給奶奶的遺體整理了儀容。

然後親自走進閣樓。

他把林歲歲凍僵的屍體從冰櫃裏抱出來。

屍體很輕，骨頭硌得人生疼。

他不讓任何人碰。

賀明川把屍體抱進邁巴赫的後座，自己坐在旁邊。

車子開到火葬場。

他站在焚化爐前，看著火光亮起。

三個小時後。

工作人員遞給他兩個骨灰盒。

賀明川抱著骨灰盒回到別墅。

他把骨灰盒放在主臥那張寬大的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