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裏，翻湧著一種蘇念卿從未見過的陌生情緒。
“秦度哥......”
蘇念卿的聲音在發抖，“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秦度沒有回答她。
他的目光越過蘇念卿，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裏有愧疚，有狼狽。
但他什麼都沒有對我說。
他看向蘇念卿，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自言自語：
“走吧。”
蘇念卿的嘴唇哆嗦著，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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