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籠子!
宋敏讓人送來的是籠子......
痛苦的記憶再次席卷,小時候她被同學嘲笑無父無母,甚至有些人將她關進狗籠。
“雜種,就該和狗媽媽生活在一起呀!”
她怕狗所以不停躲閃,沒想到大狗受驚,直接發怒在她身上生生咬下一塊肉,她絕望哭喊,拍打鐵籠,換來的隻有愈演愈惡的嘲笑。
是奶奶拖著瘸腿,最後拿著棍子才從狗籠裏救下了她。
傅宴洲知道這一切。
可她再一次被關進了羞辱人的鐵籠。
“明天所有人都要參加慶功宴,你有義務安撫好大家才能離開。”
他最在意的從不是真相,而是體麵。
是這場生日宴的秩序,是他身邊人的端莊,是她不該在這麼多賓客麵前,讓他、讓傅家、讓整個場麵都下不來台。
“你沒有權利這麼做!”
白妍壓著心底的顫抖,絕望地喊住傅宴洲:“我來之前已經報警了!”
她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可能維護她的正義,在這群人眼裏,仿佛不值一提。
“你很會氣人,該學點哄人的本事。”傅宴洲掀起眼皮,渾然不屑:“你是我秘書,他們知道分寸。”
鎖落,傅宴洲離開,屋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白妍退到一邊,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知是哪個富太太開玩笑的提議,嗤笑說:
“聽說就是她不知死活還想跟傅哥要名分,嫂子,你放心,我們肯定幫你出氣!”
宋敏嘴上勸著說要大度些,不會跟自己計較,卻突然起意,“誒,既然大家這麼熱情,白秘書,人做錯事就要受懲罰,你說對吧?”
說完,讓保姆拿來鞭子,隨意丟給那些客人。
......
“傅太太,是不是隻要讓你出了氣,你就會能讓我離開,再不追究!”
宋敏眯著眼睛,不耐煩的冷哼,“自然,不過你現在沒資格跟我提條件。”
白妍停止掙紮反抗,屈辱的趴著學狗叫。
“我答應你!”
“好——”
一聲脆響,施暴者一鞭子打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踉蹌著偏過頭,耳中嗡鳴不止,嘴角瞬間泛起一絲腥甜。
“我今天就打到你求饒為止,讓你破壞別人家庭!”
掙紮,嘶吼......直到白妍的眼角流不出一滴淚,所有人才發出滿意的笑聲。
人群散盡,她像一塊染血的破玩偶,躺在地上久久無法動彈,周邊散落零星的硬幣,是他們對她的補償。
宋敏推開門,嫌惡地捂著鼻子。
“好惡心,趕緊滾吧,實在有點礙眼......”
她徹底清楚了......
白妍閉上眼,連張口的力氣都沒有。
“我答應放你走,那邊有個湖,你這麼臟正好可以洗洗。”
意識模模糊糊,耳邊響起了奶奶的呼喚。
“妍妍,你在哪兒啊!”
“奶奶......”
白妍用盡最後的力氣,朝著亮光一步一顫走了出去。
風很冷,她的心早已結冰。
“奶奶的身影”停在湖邊,認真問她:
“妍妍啊,奶奶問你,你真的嫁給傅宴洲這個臭小子呀?”
“不要......奶奶,我不要嫁給他......我寧願從未愛上他。”
她往前一躍,沒有落入冰冷的湖水,卻消失在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