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會懷孕,事後我都將避孕藥摻在水裏。”
傅宴洲總是在事後遞給白妍一杯蜂蜜水,溫存地吻她眼角的淚。
“怕什麼,萬一懷孕了,我們就結婚。”
她月月腹痛不止,從未懷疑過他親手送上的那杯水。
“就算萬分之一中了,我也不會讓她留下。”
傅宴洲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冷靜得像在談論一份待處理的合同,“她那種出身,不配。”
“敏敏,我答應過你,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允許你親自動手。”
宋敏滿意地勾起唇角,蹲下身,指尖挑起白妍的下巴,將手機屏幕轉向她。
“聽見了嗎?”
白妍瞳孔渙散,布條堵住的嘴發不出聲音,隻有眼淚洶湧而下。
原來那些深夜的擁抱,床笫間的低語,全是演算好的劇本。
“母憑子貴,不是你這種女人該奢望的。我幫你斷了這念頭吧,讓你成為一個合格的玩物。”
一聲令下,飛馳的汽車徑直撞向白妍。
劇痛炸開,溫熱的血水順著腳跟蔓出,她嘔出一灘鮮血,腹中的柔軟慢慢消散,徹底暈死了過去。
從醫院醒來,她毫發無傷,可腹中凹陷的被子告訴她,這不是夢。
“你遭遇了嚴重的車禍......以後,不會再有孩子了。”
學會血統這個課題,她付出了太多,太痛。
傅宴洲撩開她的發絲,語氣平靜:“沒事,你怕疼,我不要你生孩子。”
“啪!”
白妍抬手甩了他一巴掌,顫抖的指尖刺痛了整顆心。
“你從未想過和我有孩子!是宋敏做的!是你讓宋敏做的!”
傅宴洲動了動腮幫,眼底的倦意洶湧而出。
“你一出事,我就推掉會議來照顧你,你還要怎樣?宋敏還在坐月子,以她的身份,沒必要對你做這種事,這隻是意外。”
沒必要......
是啊,她這種低賤的人,他們連動動指尖碾死她都不屑做。
“好了,這是我剛為你拍下的,笑一個。”
玉鐲高價難求,可昨天宋敏戴的那款是價高的母鐲,而她這隻是附加的贈品。
像她一樣見不得光。
“我們分手了!別再來糾纏我!你給我滾!”
砸碎在地的鐲身通透,映出她的蒼白狼狽。
傅宴洲看她又哭又笑,心底那點心疼迅速被厭惡蓋過。
“鬧夠了沒有?項目還差最後收尾,你自己想好了就來上班。”
他不是關心她,是他上億的項目還差一個擰螺絲的工人。
獨自在醫院躺了兩天,她訂好離開這座城市的車票,遞了辭職,與同事交接工作。
“用我電腦裏的資料合成,密碼是0408099......”
0408是與傅宴洲確定關係的日子,她曾熱烈期望能長長久久在一起。
還未從痛苦的回憶裏抽離,她又被急促的電話驚醒。
“妍姐,我們正在做彙報,可你電腦裏的東西......”
正當她疑惑不解,陌生號碼發來了消息。
【白秘書,那麼想要身份,我幫你推銷推銷,就算是我們宴洲不要你,也好找下家。】
是宋敏!
白妍顫抖地點開同事發來的視頻,瞳孔皺縮,大腦一片空白。
會議室回蕩著她被傅家保姆扇耳光的聲音,那樣刺眼的視頻多看一遍都覺得心涼!
可是,另她沒想到的傅宴洲對此沒有回答,隻是扔給她公關擬好的稿件。
“白妍,你不該用這種破罐子破摔的方式逼我娶你。”
“去平息這場風波,別忘了你奶奶的墓地是宋敏家的產業。”
她的解釋不重要,傅宴洲不會為她澄清。
重新站在鏡頭前,白妍下意識想捂住臉,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耳邊全是嗡嗡的耳鳴,眼前陣陣發黑。
“這就是那個恬不知恥的女人,看樣子心理素質確實可以,知三當三......這種人放到古代應該被浸豬籠。”
而門口的宋敏盈盈一笑,緩緩向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