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好意思。」
我拍開他的手,整理好淩亂的衣領。
「我現在已經不想要了。」
曾經我的確幻想過,和他辦一場完整的婚禮。
十年前的第三次婚禮,我戳穿了陸可兒拙劣的造假語音,如常和顧蕭舉行婚禮。
可最終這場婚禮也沒辦到最後。
宣誓中途,陸可兒給顧蕭打來電話,說自己遇險求顧蕭去救她。
顧蕭毫不猶豫拋下我去了,留下我一個成了所有人眼裏的笑柄。
這還不算完。
幾個小時後,她又以顧蕭的名義把我約到郊外。
我剛到地方,就被幾個混混綁起來,帶進了一個廢棄倉庫。
在裏麵,我被輪流淩辱,甚至被拍下了視頻。
等我重傷從醫院醒來時,視頻已經傳遍了全網。
即使後來顧氏動用手腕,把視頻全部清空。
可當時的恥辱卻永遠留在了我身上。
我被身邊的所有人嘲笑,鄙夷。
從此,那一身親手定製的婚紗也變成了我的噩夢。
我知道這是陸可兒設計的,想報警為自己討回公道,卻被顧蕭威脅。
那時,他也說了和今天類似的話。
「可兒她隻是鬧著玩的,不小心鬧過火了而已。」
「就當是看在你爸的份上,別和她計較。」
我不敢拿爸爸的命開玩笑,隻能把所有怨恨和不甘都咽了下去。
此後十年,我每天都活在地獄裏。
看著他和陸可兒恩恩愛愛。
直到十年後,爸爸身體撐不住過世了,我也因重度抑鬱割腕離世。
才意外得到了這個重來的機會。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顧蕭神情更為抓狂,隱有幾分氣急敗壞。
「小雅我們相愛這麼多年,我不想和你鬧得太難看。」
「你別逼我。」
「你和陸可兒的醜事都傳遍全網了,還不夠難看麼?」
我輕嘲。
在他氣結怒罵之前,又搶先道。
「我的要求也很簡單。」
「陸可兒毀了我的婚禮三次,你讓她親口公開自己的罪行,承認自己是下賤無恥的小三,再向我道歉......」
「我可以考慮,幫你解釋兩句。」
「你!」
顧蕭瞪圓了眼,「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惡毒!」
「當然是跟你們學的。」
我不鹹不淡地笑著。
「你別太過分!」顧蕭咬牙。
「我不可能讓你這樣羞辱她!」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請回吧。」
我眼底的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動手把他推出家門。
之後兩天,顧蕭沒再找我。
直到第三天,他召開記者發布會,公布了一段錄音。
內容是一段偽造的對話。
開頭是我的聲音,「我可以當你的資助人,供你念完大學。」
「但有一個條件,資助期間你要隨叫隨到,替我媽試藥。」
「必要時候,把你的心臟換給我媽媽。」
「我......」
陸可兒張了張口,似乎很是猶豫和抗拒。
「就算不為自己的前途考慮,也想想你的父母,他們正值壯年......要是因為你,哪天‘不小心’橫死街頭了,多可惜啊,是不是?」
「你別傷害我爸爸媽媽!」
陸可兒瞬間激動起來,帶著哭腔妥協。
「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