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能讓自己的心血,被他們這般占有、玷汙。
回到家裏後,方清染開始整理證據,準備次日去學校舉報。
可剛到校園,手臂就被人狠狠拽住。
轉身,撞入賀硯深怒不可遏的眼眸。
“方清染,你怎麼這麼惡毒,為了證明自己,居然給萱萱下毒!”
方清染被突如其來的質問,愣在原地。
吃痛搖頭:
“我沒有,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從昨晚回家後,我就沒有出過門,更沒有見過你的洛萱萱!”
方清染試圖想要掙脫他的禁錮,卻被賀硯深一把扼住了喉嚨。
“還狡辯?他聲音冷的淬冰: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般利欲熏心,陰狠惡毒?”
“為了個出國進修機會,竟然不惜殺人嗎?”
“我說了,我沒有!”
對麵方清染的反抗,賀硯深麵色更加陰沉:
“好,既然你這麼不知悔改,那就別怪我報警處理,讓你好好長長記性了!”
方清染猛地愣在原地。
賀硯深突如其來的陰鷙,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她拚命掙脫,可警車已然駛入校園。
方清染被強行架住,拖向警車
她拚命地拍打著車窗嘶吼,可身後的賀硯深卻始終都沒有看她一眼。
......
方清染被關在暗無天日的拘留所裏,遭受著推搡、辱罵、甚至毆打。
直到一天,關押門被打開。
洛萱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滿臉得意的叫囂:
“方清染,你可真是可憐啊!”
“我不過在硯深麵前流了幾滴淚,說害怕被你舉報揭發,他就一手安排了這場中毒吐血事故,把你送進看守所。”
“為的就是將你丟進這裏任人磋磨,長長記性,不要總想著和我作對!”
方清染驟然僵住,眼眶被熱浪灼燒。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一切都是賀硯深故意而為之的手筆。
為的就是給她教訓,讓她閉嘴聽話,認下所有傷害和屈辱。
方清染強忍下心中翻湧的痛意,唇邊突然扯出一抹冷笑。
“洛萱萱,你再怎麼得意,也始終是個小三!”
“別說賀母永遠不會接受你,如果讓賀硯深知道你這嬌嗔可人外表下,陰鷙醜陋的嘴臉,他更不會多看你一眼!”
洛萱萱剛剛還得意的嘴臉,瞬間驟變。
陰鬱可怖地看向她,狠戾道:
“方清染,我看你給你教訓還不夠,讓你還有力氣來置喙我的事。”
隨後,洛萱萱露出一個陰冷的笑,轉身對旁邊的警員使了使眼色:
“賀教授說了,要讓這位方小姐,徹底的學學乖!”
門被關上的那刻,方清染身邊的幾位警員露出陰狠。
昏暗的房間內,她再次被狠狠踹倒在地,手臂和膝蓋瞬間擦出大片刺目的血痕。
緊接著,是無數身影下的拳打腳踢。
拳拳到肉的毆打與折磨,幾乎讓方清染痛到失聲。
她隻能蜷縮在角落,死死地咬著唇。
直到眼眼淚的鹹澀和口腔的血腥氣,在整個看守所裏彌漫開來。
三天後,那個關押的鐵門終於打開。
方清染渾身是血,奄奄一息地走出看守所。
眼底再也沒有半分溫度,有的隻是一片死寂的猩紅和寒徹入骨的恨意。
“滴——!”的一聲。
手機在此刻,進入一條新的信息。
【方小姐,您的離婚申請已經辦理成功,請及時過來領取!】
方清染盯著屏幕,幹澀的唇角終於勾起一抹笑意。
她撐著虛弱的身體,打車回了家。
簡單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後,便將那些曾經與賀硯深恩愛的點滴,生活的痕跡,通通丟進了壁爐。
火光將一切吞噬時,仿佛也將這些年的荒唐一並焚燒殆盡。
那些曾視她自以為珍寶的一切,頃刻間化為虛無。
就像他們之間,虛偽到狗血的情意。
夜色下,車子一路行駛至機場時,賀硯深的電話打了進來:
“清染,萱萱已經沒事了,這次的事就這樣算了,但我希望這次的教訓能讓你學乖。”
“隻要你安分一點,不要再針對她。”
“明天北城藝術學府的校慶上,等萱萱接受完表彰確定進修名額,我會出麵為你說情,讓學校撤掉對你的處罰,恢複你的教學資格!”
方清染聞言,冷諷一笑,淡淡應了聲:“好!”
極其順從淡漠的語氣,卻讓賀硯深心頭莫名覺得有些心慌。
剛想再說些什麼,卻在身側的洛萱萱撩撥下,陷入了情欲迷離。
電話掛斷的那刻,方清染將手機的隱秘文件,不動聲色的發給了另一個人。
隨後,頭也不回的踏上了去往俄羅斯的飛機。
將那段腐臭荒唐的過往,徹底剜去。
而明天,在他們期待的那場盛景下。
方清染會以新的形式,將他們曾給予她的所有傷害,一一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