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歲那年,我跟著母親改嫁進了沈家。
繼兄沈瑾行總是嘲諷我是寄生蟲,還將我從樓梯推了下去。
他冷眼地看著我倒在血泊中:“別以為跟著你那當小三的母親就能成為沈家人,我遲早會把你趕出去。”
他撕掉我的作業本,用畫筆在我裙子畫畫,故意讓我難堪。
盡管我事事順從,他的惡意也從未停止過。
直到他最好的兄弟周南風,在大學裏對我表白。
從此以後,沈景修破天荒地沒再欺負我。
我把周南風當做了救贖,生日當天和他發生了關係。
卻在第二天意外聽到了他和沈瑾行的對話。
沈瑾行嗓音裏浸滿了惡意:“拍到她第一次了嗎?”
周南風調侃道:
“當然,高清無碼,要不是為了替你出氣,這種破壞別人家庭的破鞋我才不碰。”
我捂住嘴,淚水奪眶而出。
原來我以為的救贖,不過是沈瑾行報複的手段。
隻是他不知道,我提交了出國申請。
再也不回來了。
......
我死死捂住嘴,強忍著沒有衝進去質問。
而是放輕腳步,一步步退回了自己的房間。
手機屏幕亮起,出國審批的進度條顯示:預計五天後下發。
第二天,沈家大宅熱鬧非凡。
沈瑾行的親妹妹,也是周南風青梅竹馬的白月光——沈沁,從國外回來了。
我走下樓時,周南風正坐在沙發上,手裏仔細地替沈沁剝著橘子。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
那雙昨天還深情款款看著我的眼睛,此刻眼底的溫柔瞬間收斂得幹幹淨淨。
“過來。”
他衝我招了招手。
我走到他麵前。
他隨手將一個U盤扔在茶幾上,推到我麵前:
“昨晚的視頻我備份了,從今天起,沁沁的起居你來照顧,做她的專屬傭人。”
沈沁靠在沙發上,挑釁地看著我。
周南風語氣自然:
“沁沁因為你母親,失去了完整的家,你替你那個當小三的媽贖罪,理所應當。”
“如果你敢讓她受一點委屈,這段高清無碼的視頻,就會出現在各大網站的頭條。懂了嗎?”
我看著他,平靜地點了點頭:
“懂了。”
兩天後。
周南風在京城美術館舉辦了一場私人影展。
來的全是京圈有頭有臉的權貴富二代。
我作為沈沁的贖罪傭人,端著酒盤穿梭在人群中。
突然,展廳中央傳來沈沁的一聲尖叫。
“我的項鏈呢!那是我媽媽留給我的遺物!”
沈沁紅著眼眶,在人群中環顧一周,手指指向了我。
“剛才隻有她撞了我一下!一定是她!”
沈沁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你媽媽偷了我爸爸,你現在又來偷我媽媽的遺物!”
沈瑾行冷笑一聲,走上前打翻了我手裏的托盤:
“這種骨子裏帶著下賤基因的寄生蟲,手腳怎麼可能幹淨?”
玻璃杯碎了一地,酒液濺在我的小腿上。
“我沒偷。”
我看著他們,聲音幹澀。
我下意識看向周南風。
他正端著一杯紅酒,步履從容地向我走來。
他沒有像沈瑾行那樣對我劈頭蓋臉地辱罵。
甚至拿出一塊手帕,輕輕擦去了我小腿上濺到的酒液。
“別怕。”
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他牽著我,一步步走到了影展正中央的聚光燈下。
台下,是上百雙看好戲的眼睛。
周南風鬆開我的手,轉過身,打了個響指。
巨大的幕布轟然落下。
下一秒,一段黑白剪影視頻直接投屏在所有人麵前。
哪怕隻有剪影,沒有聲音。
但那令人麵紅耳赤的動作,依然讓全場瞬間安靜。
隨即發出不可遏製的哄笑和口哨聲。
那是我的生日夜。是
我曾以為的救贖。
我渾身一僵。
周南風站在我身後,雙手輕輕搭在我的肩膀上。
他在我耳邊低語,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溫柔語氣說:
“既然你母親遺傳給你了這種攀附的天賦,脫吧。”
我猛地轉過頭看他。
他迎上我的目光,嘴角帶著三分笑意:
“證明你身上沒有藏沁沁的項鏈。這就是你偷東西的代價。”
“不......”
我渾身劇烈地發抖,眼淚毫無防備地奪眶而出。
我一把用力揮開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腳步踉蹌地往後退去。
“周南風,你瘋了嗎?我說了我沒有偷!我絕不會脫!”
我聲嘶力竭地吼道。
大屏幕上的剪影還在閃爍,伴隨著台下那些看戲的眼神。
我雙手死死抓緊胸前的衣襟。
“關掉......求求你把視頻關掉!”
我崩潰地哭喊著,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我衝上前想要搶奪他手裏的遙控器。
卻被他輕巧地側身躲開。
周南風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狼狽不堪的樣子。
那張臉上沒有一絲波瀾,隻有冷漠。
“這就受不了了?”
沈瑾行在一旁嗤笑出聲,一把死死鉗住我的手腕。
“你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賤種,裝什麼貞潔烈女?”
“今天你要是不脫幹淨證明沁沁的清白,休想走出去半步!”
他話音剛落,幾名安保立刻上前。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別碰我!”
我淒厲地尖叫著,連踢帶打。
可我這點力氣在他們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伴隨著毫不留情的撕扯,我外衣的布料被硬生生扯開。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看了......”
我拚命想要蜷縮起身子遮擋,嗓子已經哭喊到嘶啞。
沈瑾行在一旁抱著雙臂,發出一聲嗤笑:
“早點認命不就好了?”
我被死死按在酒杯玻璃渣裏。
我看著眼前這兩個將我逼入絕境的男人,聽著周圍的嘲笑聲。
心底那最後一點殘存早已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