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下女兒靳錦姩後,頂級國際賽車手沈清梨得了重度產後抑鬱。
隻因為女兒剛生下兩周,歌星男友靳放就在女兒的嬰兒房內夜戰三女。
他的專用化妝師、經紀人,甚至阮清梨的十年閨蜜、領航員林翩柔,無一幸免。
沈清梨拖著產後尚且虛弱的身子,捂著肚子上的刀口,斷然打開了嬰兒室的門。
眼前一幕令沈清梨心臟都停跳了。
她親手買的大床上,四個人赤身裸體,香豔無比。
靳放還是如往常一般痞帥瀟灑,不羈模樣。
倚靠床頭,指尖輕飄飄燃著支事後煙,醉眼朦朧。
阮清梨生生把下唇咬出了淋漓不止的鮮血,撲上前一個巴掌抽醒了靳放。
靳放醒了酒,卻再沒有孕期的妥帖小意。
“清梨,你不該鬧得這樣難看。”
沈清梨命保姆抱出女兒後,眼眶倏地猩紅,一把拽住要走的林翩柔,連咬帶抓。
靳放沒有一絲阻攔的意思。
眼裏有不耐、有縱容,卻無一絲後悔。
等她打完,慢悠悠開口:
“清梨,我一再說過,我隻是想要個繼承人而已。是你自己,動了不該動的感情。”
沈清梨怔在原地,一時回過味來,才明白什麼叫癡心錯付、跳梁小醜。
他們是青梅竹馬。
靳放為了她,幼兒園和欺負她的鄰居小孩大打出手,小學陪她坐私人飛機環球旅遊,中學更是在校運會後當眾表白,寫了三千字檢討。
可高考後,靳放去酒吧亂玩,他們分手三年,出國不在一個國家。
後來,他成了有名的歌星,而她做起了賽車手。
重逢後,他說他後悔了。她信了,和他舊情複燃。
可她總是撞到他特別“照顧”林翩柔,在他們一起訓練後給她遞上精心準備的蛋糕和溫水;抱她走過訓練場的泥窪地;甚至被媒體拍到出現在同一家酒店!
他解釋,說他希望她和她的領航員處好關係,說林翩柔是女生應該多被照顧,還說去酒店是為了商量給她的孕期驚喜。
現在想想,她居然傻到相信他!
林翩柔嚶嚀一聲,帶著滿身痕跡,做作撲進靳放懷裏:
“靳哥,人家怕!”
而他摟緊了林翩柔,四平八穩開口:
“隻要你安心做你的沈太太,不再同我鬧,該給你和女兒的體麵和待遇,一分也不會少。”
沈清梨怒極反笑:
“靳放,以為我缺你?把我沈家的地縫子掃掃就夠你姓靳的過三輩子的了!”
靳放卻邪笑反問:
“是嗎?”
第二天,沈清梨並非沈家父母親生的新聞傳出,被罵上熱搜。小三林翩柔成了真千金被接進沈家,而沈清梨再難看不過的被丟了出去。
傾盆大雨,靳放撐著一把黑傘走到沈家莊園門口,將她的不體麵與崩潰盡收眼底。
“靳放,你到底用了什麼下三濫手段,哄我父母丟我出門?”
沈清梨歇斯裏地質問。
男人蹲下身,貼著她濕透的身體低語:
“我隻不過給了他們靳家百分之五的股份,是你父母太過薄涼。”
閨蜜背叛、男友辜負、親人拋棄,沈清梨胸中怒氣洶湧,直直嘔出一口血來。
母親早逝,父親再娶。她從來視繼母如親母,這些年她也沒少真金白銀地孝敬父母,卻換來這般對待。
靳放心疼將她抱在懷中,輕吻她濕透額頭:
“翩柔受了委屈,我對她得有交代。”
沈清梨近乎絕望。
一個月前,父親將她的錢拿走投資,她也沒在意。
如今,她賬上空空,又怎麼和手段狠辣的靳放爭奪女兒的撫養權?
為長久計,隻有暫時假意逢迎,才能拿回原本屬於她的財產和女兒!
思及此,她任由靳放抱起她進了加長林肯,腦海中卻閃現出了港城大佬顧執凜的身影。
回到靳家,女兒的小小身影居然躺在冰冷地板上,震耳欲聾哭聲響徹別墅。
沈清梨大怒,不顧疲乏身體衝上前抱起女兒哄著。
“保姆呢?你就是這麼看孩子的?”
聞聲而至的保姆瑟瑟發抖,說話吞吞吐吐:
“是林小姐趕我走的,說要陪孩子玩一會......”
林翩柔眼神無辜,對著手指躲到靳放身後:
“對不起嘛清梨姐,我也不是故意的!”
沈清梨氣到七竅生煙,正要發火卻被靳放堵回了話頭。
“既然道歉了,那就下不為例。清梨,你也別總借題發揮。”
想到女兒的撫養權,沈清梨壓下怒火,果斷換了個信得過的保姆,抱起女兒上樓,打通一通電話。
“顧執凜,我同意加入你旗下戰隊,條件是你要幫我打離婚官司,徹底搞垮靳家。”
電話那頭,男人聲音低沉性感:
“好啊,給我七天時間,不過最近那場拉力賽,你要幫我贏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