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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大哥順著背。

“你看你這孩子，不能喝還逞能。”

我扶大哥回到酒席。

“各位老總晚上好啊，這是我大哥，我是他小妹，親的。”

生意夥伴愣了，我端起酒杯就灌。

“來，小妹敬您一杯，以後多關照。”

大哥喝多了胃痛，我替他擋了不少。

幾輪酒桌文化社會嗑下來，大單談成了。

回家的車上，他靠在座椅上閉眼。

“別以為這樣就能取代糯糯的位置。”

“這麼多年和我們生活的是她，你做再多，也隻是個外人。”

我沒接話，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這麼多年自己撐過來，很辛苦吧。”

大哥抿著嘴，沒說話。

眼眶卻紅了，夜色裏看不清。

回家後，大哥胃痛得臉色發白。

傅糯糯蹦蹦跳跳跑過來。

“大哥！餓死寶寶了！寶寶要吃寶寶飯飯！現在就要！哥哥快做！”

大哥擠出笑，撐著胃站起來。

“好，大哥給寶寶做寶寶飯。”

他彎著腰，手按著胃，走進廚房。

傅糯糯得意地仰起臉。

“看見沒？大哥隻給寶寶做！”

“你？你連剩飯都吃不上！”

我盯著大哥蒼白的臉，走過去。

“你小心胃出血，張嘴。”

我把胃藥塞進他手裏。

又遞過去一個保溫杯。

“枸杞泡的，暖胃。以後少喝白的。”

大哥握著藥，愣了兩秒。

“......謝謝。”

他吃了藥，眼神裏有點不一樣了。

我舒了口氣。

當爹的，要的不就是這個崇拜的眼神嗎？

我順手把剩下的食材做了，端出去。

傅糯糯看見是我端的，臉一垮。

“誰要吃你做的！拿走！”

她一把掀翻盤子。

“哐當”一聲，飯菜灑了一地。

恰好是大哥做的那盤。

大哥眼神一暗，盯著地上的碎盤子。

沒對比，還真不知道自己以前多憋屈。

他沉下臉，開口訓斥。

“糯糯，你都要高考的人了。”

“該長大了，不能再這麼任性。”

傅糯糯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大哥凶寶寶？大哥不愛寶寶了！”

她跺著腳大哭大鬧，摔門跑了。

我搖搖頭，歎口氣。

“這孩子！被慣壞了。”

蹲下來收拾一地狼藉。

收拾完，我去複習功課，畢竟快高考，沒時間哄孩子了！

高考那天，學校派了大巴車。

傅糯糯一上車就炸了。

“為什麼沒有寶寶的專屬座位！”

“寶寶要坐寶寶椅！寶寶不坐這個！”

司機和同學都看著她，滿臉尷尬。

我皺眉，爹味上線。

“別任性了，全車人都等著去考試。”

“你不能因為自己耽誤別人的前程。”

她狠狠瞪我，不情不願坐下了。

車子開上公路，突然猛地一歪。

“砰！”

車身側翻，玻璃碎了一地。

我下意識護住頭，卻被一隻手猛拽過去。

傅糯糯把我拉到她身前當肉盾。

我後腦勺撞上車窗，鮮血直流。

醫院裏，二哥正在做手術。

聽到傅糯糯受驚嚇，他立刻停了手術跑過來。

“糯糯！你沒事吧？讓二哥看看！”

我頭上還插著玻璃渣，血糊了一臉。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隻顧哄傅糯糯。

“寶寶不怕，二哥在呢。”

我拖著鮮血淋漓的頭，走到他麵前。

伸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你給病人做一半手術跑出來，你配當醫生嗎？”

“爸爸去世前是全國最厲害的外科專家，他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他教你沒有醫德，教你為一個人暫停手術了嗎！”

二哥被我吼懵了，嘴唇發抖。

傅糯糯撲上來捶我。

“不許打寶寶的二哥！你是壞人！”

二哥卻伸手拉住她。

“糯糯，住手。”

他低下頭，聲音沙啞。

“你說得對，我知道錯了。”

傅糯糯氣壞了，跺著腳喊。

“三哥不愛寶寶了，大哥凶寶寶！”

“現在二哥也不站寶寶這邊了！”

“你們都不疼寶寶了！寶寶要離家出走！”

我頂著額頭的紗布，拉住她。

“先去考試，考完再鬧。”

拽著她上了出租車，直奔考場。

考完試，暑假開始了。

傅糯糯卻賭氣開始和一個小黃毛鬼混。

三個哥哥急得團團轉。

“她要是被渣男騙了怎麼辦？”

我趁傅糯糯洗澡，偷了她手機。

大哥皺眉。“你幹什麼？這是侵犯隱私吧！”

二哥語氣不讚同：“這不好吧？”

三哥有點猶豫，卻沒說啥。

我擺擺手。

“有什麼我不能看的？我這是怕她被騙，是為她好。”

“真是的，我不操心誰操心她？”

翻開聊天記錄，我的手瞬間僵住了。

因為我看到黃毛發。

【寶寶怎麼辦，他們會不會查到我悄悄鬆掉高考校車的輪胎螺絲？你放心，我不會供出去你的！】

傅糯糯回複。

【肯定沒事的呀，寶寶當初剪斷養父母的刹車線都沒人發現呢！嘻嘻，誰讓他們有了寶寶還不知足呢。】

大哥臉色鐵青，二哥緊緊握拳。

三哥一把搶過去，反複看了好幾遍。

就在這時，傅糯糯推門進來。

“你們怎麼可以偷看寶寶手機！”

三個哥哥同時抬起頭。

目眥欲裂，死死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