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了?
媽媽才不是死了!
我聽媽媽說人要是死掉了,就會去很遠很遠的地方。
我不想媽媽去很遠很遠的地方!
所以我立馬回答,“不是!”
“那就是你在撒謊。許知夏,這就是你教的孩子,跟你一個德行。”
我被這樣的眼神嚇得不敢說話。
二爸爸推了推我,“趕緊去把許知夏叫出來,否則你知道爸爸們都沒什麼耐心。”
我知道他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這十天。
媽媽隻要不聽話,就會被帶進一個黑漆漆的屋子裏。
不到一會兒,裏麵就會傳來媽媽的尖叫。
可是以前媽媽不是這樣的。
宋阿姨沒有回來的時候,大爸爸每天都會給媽媽買各種各樣漂亮的裙子,還有很貴的包包。
二爸爸會給媽媽做好吃的蛋糕,會給媽媽泡她最喜歡的茉莉茶。
三爸爸會每天給媽媽都準備玫瑰花,送許多小驚喜。
......
可後來,這些東西都成了宋阿姨的。
隻因為宋阿姨說,媽媽一直以來都在玩弄他們的心,媽媽不愛他們任何一個人。
所以他們收掉了所有對媽媽的寵愛。
強迫媽媽給宋阿姨做手術。
第一次手術。
媽媽拒絕。
大爸爸摁住她的手,強行把她拖到餐桌上。
二爸爸拿出他做手術的刀,劃開媽媽的手心。
三爸爸捂住了媽媽的嘴。
......
第二次做手術,媽媽跑了。
爸爸們叫來了好多保安,把她抓回來,關進房間裏。
一整晚都是媽媽的慘叫。
......
第三次做手術,媽媽終於妥協了。
她主動癱在手術台上,我害怕,媽媽一邊摸著我的頭一邊說,“小童,閉上眼。爸爸們隻是在跟媽媽做遊戲。”
我討厭這個遊戲,我不想再讓媽媽流眼淚。
我用力的點點頭。
跑上樓用力的敲著琴房的門,“媽媽,你快把門打開!”
砰砰砰!
裏麵沒有人回應。
爸爸們跟著走上來,見我敲了半天沒反應,叫來了保姆。
“許知夏進去多久了?”
“回少爺們,已經快一天了,也沒出來吃過飯。”
二爸爸嘲諷的說,“怎麼,還演上癮了?真以為裝生病,我們就會心軟?”
緊跟著他就讓保姆拿來了鑰匙,插進鎖孔裏開門。
可任憑他怎麼用力,始終打不開。
二爸爸煩躁的把鑰匙甩到地上,“怎麼回事?”
“好像是從裏麵鎖上了。”
二爸爸更煩躁了,他大聲的朝著裏麵喊著,“許知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裏麵!你要是不開門,我們今天把門砸了都把你拖出來!”
砰砰砰!
又是一陣砸門聲。
宋阿姨連忙攔住他,“別敲了,姐姐就是不想看見我而已,她不想幫我,也強求不來,要不就算了,我們回去吧。”
三爸爸皺眉,“那怎麼能行?馬上就要鋼琴大賽了,你就差這最後一次手術。”
宋阿姨紅著眼,“可是知夏姐一直不出來,我做不了手術,我跟比賽注定是無緣了。”
“你們不要再為了我和知夏姐吵架了,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回來。”
她一哭。
爸爸們都慌了。
連忙下樓給她找紙巾。
他們一走。
宋阿姨立馬變了表情,她死死的拽住了我的胳膊,表情就像是媽媽給我看的童話繪本裏那個邪惡的巫婆。
“小賤人,你以為你跟那個賤人演了這出戲,就能贏了我。”
“你看他們會信嗎?”
“你就跟你那個賤人媽一樣,隻會被人拋棄,沒人要。”
我被嚇得連連後退。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淚再也控製不住流了出來。
“小童才不是沒人要,媽媽才不是沒人要!”
聲音很大,樓下的爸爸們快步回到了琴房前。
“怎麼了?”
宋阿姨又變成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小童不讓我開門,她說是知夏姐特意讓她鎖上的,想讓你們多留下一會兒。”
“都怪我,平時霸占了你們的時間,讓你們沒空回來。”
就大爸爸看向我,“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