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追在顧盛和身後的第七年。
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嫁人。
他也終於浪子回頭,和我求婚。
所有人都在說我好命,我這個舔狗,舔到最後應有盡有。
但我卻連夜逃跑。
開什麼玩笑。
顧盛和這種這種男人玩玩得了。
真要結婚還得找個老實處男。
......
婚禮結束後,顧盛和消失了很久。
我除了每兩個小時給他發消息問他什麼時候回家,什麼都沒有做。
年少就喜歡的白月光嫁給旁人,他總是要難過一段時間的。
我剛把關心問候的短信發過去。
門口響起了一聲微信提示音,緊接著就是開門的聲音。
顧盛和走進來,一邊脫外套一邊說:“喬喬,我餓了。”
他臉上神色平靜,沒什麼表情,好似白月光的婚禮並沒有讓他傷心。
如果忽略他眼角那抹還沒完全散去的紅的話。
“你想吃什麼?”
我還以為他今晚不會回來了,所以什麼都沒有準備。
“餛飩還有嗎?”
他說的是上個月齊月來找顧盛和讓他幫自己老公的公司度過難關,帶來的兩份親手包的餛飩。
沒等她開口,顧盛和就已經開始打電話,一向眼高於頂的顧總,那晚陪盡了自己所有的笑臉,幫她拉來了投資。
其實那天我也包了餛飩,就在齊月來的前一個小時,但他說餛飩這種食物又難吃又廉價,嘗都沒嘗就倒進了垃圾桶。
但是晚上他就捧著白月光包的餛飩吃了很久。
他每次想起她都會拿出來吃一些。
早都吃完了。
但話到了嘴邊,我說。
“有的。”
我從冰箱最下麵掏出幾個餛飩煮好端給他。
顧盛和吃了兩口,抬頭笑著對我說。
“真好吃,就是這樣的餛飩以後吃不到了。”
吃得到的。
他不知道這是那天被他嫌棄的餛飩,被我小心的凍在冰箱最裏麵。
不是餛飩不好。
是人不好。
“怎麼受傷了?”
我這才看見自己小腿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劃出的傷口。
我沒想到顧盛和會注意到我。
他起身將我抱起,大步走向沙發,又從身後的茶幾下麵翻出醫藥箱,給我的傷口上藥。
顧盛和低著頭,微微皺眉,有些心疼的盯著我的傷口。
修長的手指握著我的腳腕,上藥的動作小心翼翼的。
或許是後知後覺的疼痛感來襲,我沒征兆的落下兩滴眼淚。
顧盛和聽到啜泣聲抬頭的時候,一滴淚正好砸到了他的眼角,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怎麼了,是我弄疼你了嗎?”
我咬著嘴唇沒說話。
他突然輕輕笑了:“什麼時候這麼嬌氣了?”
“來,抱抱。”
他伸手將我摟進懷裏,我的身子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他很少對我這麼主動。
埋進他脖頸的時候,我聞到了他身上熟悉的香水味。
和齊月的一樣。
“喬喬,我想要。”
屋裏空調開的太足,粘膩的花香縈繞在鼻尖,讓人心煩意亂。
我不記得是怎麼開始的。
情濃時他抱著我說:“我愛你。”
和顧盛和在一起七年。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他說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