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這話我毫不意外。
當我知道投資方的領導是傅浩言時,我便猜到了會有這一天。
不等我開口,蔡偉平溜了進來。
他給助理遞了個眼神,心領神會的助理立馬離開。
“蘇總,我上午提醒過您。”
我故作疑惑看向蔡偉平,他卻勾起嘴角。
“蘇總,我之前就勸過你。”
“你現在知道蘇愛暖的未婚夫是誰了吧?”
我看他一眼,再次將助理喊進來。
“取消和浩瀚公司的合作。”
蔡偉平愣在原地,似是沒想到我竟如此決絕。
“我不同意!”
他是公司元老,說話一向有分量。
助理看向我,眼神有些許為難。
“照我說的去做。”
蔡偉平被氣紅了臉,我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還想再公司待下去,就別多嘴。”
蔡偉平瞪我一眼,憤憤離開。
第二天,助理告訴我傅浩言要見我。
我點頭答應,將時間安排在明天下午三點。
“蘇愛暖對我的決定有異議對嗎?也安排她一起來吧。
中午休息時,我聽到樓下的喧囂聲。
隻一眼,我立馬認出了蘇父蘇母。
他們不顧自己的體麵,扯著嗓子大喊:
“都不要去這家公司,這家公司有黑幕!”
“我女兒業績第一,卻沒有轉正!”
蘇愛暖站在他們身邊哭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家暖暖有心臟病,你們公司就這樣對待病人嗎?”
“萬一我女兒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們領導償命!”
償命兩個字砸中我的心,他們的確這樣做過。
五歲那年,蘇愛暖心臟病加重。
我陪著她去醫院時,偷聽到了爸媽問醫生的話:
“她們兩個是雙胞胎,可以互換心臟嗎?”
“就算姐姐死在手術台也沒關係,我隻想救活我的女兒。”
從那一刻起,我知道了爸媽不愛我。
我拚命學習,次次考第一,隻為得到爸媽的愛。
可我成了省狀元,他們卻讓我不要聲張。
“暖暖沒考好,我怕她受刺激。”
甚至傅浩言更改我的誌願,他們也知情。
他們默許這一切,隻怕蘇愛暖會傷心。
蘇父蘇母為蘇愛暖據理力爭時,傅浩言急匆匆趕來。
蘇愛暖一見到傅浩言,撲在他懷中流淚。
“浩言哥哥,你說過我一定能轉正的......”
傅浩言滿眼心疼,將蘇愛暖摟緊懷中。
“暖暖別擔心,我已經約見了你公司的領導,你一定能轉正。”
蘇家父母看到蘇愛暖的淚水後滿臉心疼。
但目光落在傅浩言身上時,眼神轉變成欣慰。
“浩言,我們相信你。”
聽聞消息的助理匆匆出現,帶著他們離開。
收回視線後,我給蔡偉平打去電話:
“來我辦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