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慶當天。
許可欣將熨得筆挺的校服穿在身上,胳膊上別著三好學生的徽章。
她早就聽說了校慶這天向陽學院的創始人沈家一行人會來。
雖說沈家這些年資助了她。
但是她並沒有跟沈家人真正接觸過。
她一定要在今天接近他們,告訴他們自己就是被資助了多年的那個女生。
給他們留下深刻的印象。
那群好學生們也聽許可欣說了她被沈家資助的事,圍在她身邊激動地誇讚著:
“能被首富沈家資助,那說明他們一定很喜歡你。”
“我聽說沈家的親生女兒學習成績不是很好,你說他們有沒有可能是想再收養一個更優秀的女兒呢?”
“那不就是可欣嗎!今天可是個好機會,說不定他們一高興就直接認可欣為幹女兒了!”
“可欣,你要是真的進了沈家,可不能忘了我們呀。”
許可欣驕傲地挺了挺胸脯,美滋滋道:
“放心吧,我許可欣不是那種人,不過要跟我做朋友,必須得是全校前十的才夠格。”
那群好學生急道:
“你放心,我下次月考一定進入全校前十!”
這時,我從她麵前走過。
校慶開始前,爸媽他們應該會在院長辦公室等著,我準備去找他們。
許可欣瞥了我一眼,慢悠悠道:
“沈無憂,你該不會也想去參加校慶吧?”
“全校倒數第一也不怕丟人嗎?”
我腳步一頓,低聲道:“成績......不是最重要的。”
她勾唇一笑:“是啊,成績不是最重要的,可問題是你做了兩年的倒數第一,是怎麼有臉還心安理得的待在這裏的啊?”
我肩膀微微一顫。
同學們的嬉笑聲源源不斷地湧入耳朵裏。
她的聲音宛如魔咒般侵入腦海:
“我要是你,肯定都沒臉活下去了,一想到你的父母有這麼個孩子,都替他們丟臉。”
“希望他們今天不會來參加校慶吧。”
那一瞬間,腦海裏湧出過往的無數畫麵。
幼兒園時,每次玩遊戲我都是最後一名。
小學時,即便爸媽給我請了最好的家庭教師,每次考試我仍是最後一名。
那些學生家長們當著我的麵說不敢說什麼,背地裏卻說我爸媽生了個弱智。
爸媽和兩個哥哥也都很優秀。
我給沈家拖後腿了。
嘴唇被咬出血。
刹那間,自責、羞愧、痛苦與絕望溢滿心口。
我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有幾個同學們擔憂道:
“許可欣,你是不是說的有點太過分了,沈無憂真的很脆弱的,你這麼刺激她,萬一......”
許可欣翻了個白眼。
“她總不可能因為我幾句話就去死吧。”
校慶一開始。
許可欣就自信十足地朝被眾人圍住的沈母走去。
剛靠近,她微笑道:“沈院長,您好,我就是......”
這時,副校長急匆匆地從遠處跑來。
“不,不好了!沈院!您的女兒沈無憂跳湖了!”
女人猛地轉過頭。
與此同時,許可欣麵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