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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鄭家的第二天，我租了一個城中村的小倉庫，掛上了一塊手寫的牌子——"涅槃廢品回收站"。

李玲是我在福利院一起長大的姐妹，聽說我的事跡後，連夜從外地辭職趕來。

"你瘋了吧？你手裏有幾個億，開個廢品回收站？"

"不是普通的廢品站。"

我遞給她一份商業計劃書。

"電子廢料提煉貴金屬，舊物古董修複轉售，廢棄建材裏的稀缺材料回收。"

"別人眼裏的垃圾，在我眼裏都是金子。"

李玲翻了兩頁，抬頭看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