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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的深圳，終於有了幾分刺骨的涼意。

我剛從一場跨國視頻會議裏退出來，揉了揉發酸的眉心，桌上的內線電話就響了。

是我的私人律師老趙打來的。

“蘇總，城南分局那邊的經偵大隊來電話了。顧承報案起訴薑妍職務侵占和詐騙。但薑妍一口咬定那些錢和包都是顧承自願贈與的。警方需要您過去確認一下夫妻共同財產的流失情況。”

我端起手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冷笑一聲。

“行吧，去看看這對癡男怨女還能咬出一嘴什麼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