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萬人嫌的宋家大小姐,隻因長了一臉麻子,被退過八次親。
爹娘嫌棄我丟人,將我鎖在後院。
養妹趁機給我下劇毒,想要取而代之。
我不僅沒死成,再醒來居然和攝政王共感了。
我被驕縱的陳家大小姐推進湖裏,攝政王受了風寒,第二日就將整個陳家抄家滅族。
我被人捅傷,他疼了十天半個月下不來床。
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把強盜殺手一窩端了。
被人下了老鼠藥,我沒什麼反應,瘋狂吐血暈厥過去的卻是攝政王。
沒過幾天,整個上京的老鼠藥全都禁止售賣。
那麼多次我都沒死成,我以為我是天選之人。
直到我被攝政王抓住,
他惡狠狠的塞給我一塊免死金牌。
“好好保護你自己,誰敢傷你,盡管來找本王求救!”
“另外,你要實在閑的沒事兒,本王讓皇上封你為後。”
可是有一日,養妹趁著爹娘不在家的時候,雇了歹徒將我擄走,想殺我滅口。
“宋雲錦,明明該當皇後的人是我,憑什麼宋家要送你進宮?攔我的路,結果隻能是一個死字。”
她做了一個切喉嚨的動作。
以為我會怕。
我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的開口,
“我倒想看看,你要是割了我的脖子,死的人會是誰?”
......
“割了你的脖子,死的人不是你,還能是誰?”
沈吟霜氣瘋了,以為我在故意挑釁。
“宋雲錦,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別以為仗著你是宋家小姐就可以為所欲為,這一次你爹娘不在家,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沈吟霜下令動手。
幾個歹徒圍上來,為首那個臉上有條刀疤,笑得格外惡心。
“小娘子,今天既然落到我們哥幾個手裏,你就別想全須全尾的出去了!”
他說著大步上前伸手要扯我的頭發,用力往前拽。
緊接著又拿著一把刀,
狠狠地朝著我的手臂砸過來。
我卻不動聲色地伸手在袖子裏抓了兩下。
刀疤臉的手臂突然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慘叫著往後彈開。
他抱著胳膊在地上打滾。
那隻手腫得像豬蹄,青紫發黑。
另外幾個歹徒全愣住了,誰也不敢再上前。
沈吟霜臉色瞬間變了,她驚恐的看了我一眼。
“你......你使了什麼妖術?”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被那樣一把鋒利的刀砍完之後,仍舊毫發無傷。
心道攝政王那邊,怕是不太好受。
上京,攝政王府裏。
謝九淵正在書房批折子,突然整條右臂劇痛襲來,像是被人活生生擰斷。
他悶哼一聲,手中朱筆跌落,墨汁濺了滿桌。
暗衛立刻現身,“王爺!”
謝九淵咬著牙,冷汗順著下巴滴落。
他盯著自己顫抖的右手,眼底一片森寒。
“她又出事了。”
旁邊的護衛心裏咯噔一下。
上一位暗衛首領就是因為沒看住那位祖宗,被王爺打斷了三根肋骨,現在還在莊子上養傷。
“屬下立刻去查。”
謝九淵撐著桌案站起身。
右臂的疼痛還在持續,每一下脈搏跳動都像錘子在敲骨頭。
他閉了閉眼,腦子裏閃過那張欠揍的臉。
欠揍,但又不能讓別人揍。
他大步往外走,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殺意。
“備馬。”
我將袖子裏的粉末收好,故弄玄虛的笑了笑,“沒錯,我的確會妖術。”
“所以,我的好妹妹,你還要不要跟我鬥?”
沈吟霜見狀又恢複了一臉凶狠。
地上刀疤臉的慘叫,她充耳不聞,
指著剩下幾個人喊道:“一起上!她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有什麼好怕的?”
剩下四個歹徒對視一眼,抄起家夥就衝上來。
我歎了口氣,往後退了兩步,背抵住牆。
“我真不是嚇唬你們,”
我慢悠悠開口,“不管你們怎麼碰我,傷我,我都不會疼的,反倒是你們自討苦吃。”
“我也是出於善意才提前告訴你們,得罪我的人沒什麼好下場。”
“你們要是不想被發配寧古塔,不想被抄家滅族的話,還是趕緊走人吧,不然待會就來不及了......”
沒人信。
一個精瘦的漢子搶先出手,一巴掌扇向我臉頰。
可那一巴掌扇過來,我的確沒有什麼反應,反而還笑嗬嗬的說。
“還不如撓癢癢。”
那人喝了一聲,一臉震驚。
“真是邪門了。”
“這女的難道是個妖怪嗎?”
另外三個見狀,麵麵相覷,也都拿著刀子一股腦上前。
我倒抽一口冷氣,連忙從腰間掏出那塊免死金牌。
“攝政王的令牌在此!爾等豈敢放肆。”
這還得了,這三個彪頭大漢一塊上,我雖然不痛不癢,攝政王那邊不得疼死了。
可那三個彪頭大漢壓根就不認識什麼金牌。
衝著我拳打腳踢。
嘴裏還罵著各式各樣的臟話。
可我還是巍然的站在那裏,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都說了你們動我沒用,再不滾,可就真的晚了......”
我話音剛落,頓時樹林中的葉子飛速抖動,幾個暗衛飛了過來。
幾個飛鏢咻咻的飛過來。
那幾個彪頭大漢,被射中了胸口窩,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沈吟霜徹底傻了。
她往後退了兩步,鞋底踩到血泊裏打滑,險些摔倒。
“你......你不是宋雲錦嗎?”
她震驚的看著護住我的那幾個暗衛,嘴唇發抖,
“你一個閨閣嫡女,哪來的暗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