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家裏的團寵。
三歲就刁蠻跋扈,港城太子爺都要被我當馬騎。
六歲時,我被人帶回京圈,他們說我是被抱錯的真千金。
可假千金是有著千萬熱度的國民萌寶。
從此,我被暗戳戳地當成了對照組。
我吃藥撒潑打滾,她吃藥不用人哄。
我不肯讓出自己的玩具,她主動大方分享。
她表麵軟萌,背地裏卻嘲諷我是沒人要的孤兒。
我潑了她一身熱水,被爸媽按住罰跪三天。
“窮山惡水出刁民,當初就不該讓你這個惡女回來!”
窮山?惡女?
我大哥是港城權貴大佬,黑白兩道通吃。
二哥是賞金獵人,在國外培養了自己的勢力。
三哥是智商200但腹黑陰鬱的天才少年。
像這樣的哥哥,我還有五個。
可他們明明說過,我是家裏最善良的寶寶。
......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爸媽按在地上。
膝蓋接觸地麵發出“砰”的一聲。
我瞬間紅了眼睛,摸了摸青紫的膝蓋站起身,指著他們說道。
“你們壞!”
下一刻,媽媽就將我的手打掉。
“你還敢用手指長輩,真是反了你了!”
“罰跪反省,誰讓你站起來的!”
我鼓起腮幫子,眼睛瞪得圓溜溜。
“我膝蓋疼,疼還不能站起來嗎?你們別太欺負人!”
說完後,我心裏忍不住一陣心酸。
當初,我是在港城賭場被二哥撿到的。
他說家裏八個孩子都是男孩兒,撿到我一定是老天讓他們有妹妹。
我住在大莊園,出門有車隊接送,凡是我討厭的人都會在第二天徹底消失。
外界都說我是女魔頭,可哥哥們卻說我是軟寶。
臨走前,所有哥哥們都紅了眼。
“小妹,有人對你不好告訴哥哥,即便是京圈,我也會把他們徹底抹去。”
本以為回到親生父母這裏,會有更多人愛我。
可現在,好像不是這麼回事兒。
我想回家了。
港城,才是我真正的家。
見我滿臉倔強,媽媽一把拉起我的胳膊,將我拽到她麵前。
“現在給姐姐道歉,快點!”
我想甩開媽媽的手,但我力氣太小了,胳膊在她手心裏紋絲不動。
“我憑什麼道歉,沈佳慧說我是孤兒,我才用熱水潑她的!”
爸媽瞬間瞪大了眼睛,滿是震驚和失望。
“還學會撒謊了?!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育教育你。”
眼看他們要動真格,我死死咬住媽媽的手腕,讓她鬆了手。
我學著哥哥們的樣子,皺起眉頭,板著一張臉。
“我才6歲!我能撒什麼謊!”
“我要回去找哥哥,這裏不是我的家!”
爸媽將我圍在中間,語氣冷漠。
“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回去之後你能有這麼好的生活嗎?”
“被幾個哥哥辛苦拉扯大,吃苦沒夠是不是?!”
我愣住了。
看來他們也不是真心實意接我回來,連我在港城的生活都沒有過多打聽。
我抬頭,看到沈佳慧正躲在後麵,捂嘴偷笑。
我不服。
憑什麼她這麼虛偽的小孩,可以被稱為國民萌寶。
我邁著小短腿,怒氣衝衝走上前,猛地將她推倒在地。
“撒謊做作,我看見你就煩!”
沈佳慧立刻流出了眼淚,唯唯諾諾地盯著我。
爸媽心疼地將她攬在懷裏,看向我的眼神快要冒出火來。
“崔荷娜!”
我平複了下心情,不以為意地蹭了蹭手。
“我隻是一個小孩兒,你們跟我計較什麼?”
“明天還要上幼兒園,我先回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