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保鏢就衝進來把陸心悠拽開,裴寒年一身血倒在薑暖懷裏,他看著滿眼殺意的女人,動了動嘴就暈過去了。
薑暖大喊醫生救人,她惡狠狠的瞪著陸心悠,對保鏢命令道:“把她給我送到精神病醫院好好教訓教訓!”
陸心悠被保鏢拖拽出去,她看著醫護人員衝進病房搶救裴寒年,怒吼道:“你們倆會一起下地獄!不會有好下場的!”
病房門關上,把陸心悠的咒罵隔絕。
陸心悠被送進精神病醫院,她明白薑暖之所以沒把她關進監獄,而是送到這裏,是為了能更好的折磨她。
剛被關進來,陸心悠就被一遍遍電擊。
暖流源源不斷的從身下流出,分不清是血還是什麼。
直到最後陸心悠連反抗的意識都沒有,電擊才停止。
可她並沒有被放過,而是又被拽到一個很臟的水池裏,幾個醫護人員粗暴的用鋼絲球刷她的身體。
水池的水很快就變成深紅色,陸心悠身上一道道傷痕,刺痛就像無數隻螞蟻啃咬。
她像一塊破抹布,任憑折磨。
陸心悠腦海裏像走馬燈一樣,不停的回放這五年的點點滴滴。
因為她沒吃晚飯,裴寒年知道後放棄合作,從國外飛回來,第二天早上給她做滿了一桌早餐。
陸心悠從樓上下來時,看到裴寒年熬了幾夜疲憊的樣子,還要給自己準備早餐,她的心一瞬間被感動填滿。
她曾一度認為,這世上除了母親,隻有裴寒年真心對她好。
可現實卻處處透著殘忍。
腦海裏的畫麵最後定格在裴寒年抓著刀,不敢置信的看著她的畫畫。
陸心悠笑了,空洞的輕喃道:“媽......孩子們......我一定會讓他跟她生不如死......”
被折磨三天,陸心悠頂著高燒蜷縮在冰冷潮濕的地上。
這時鐵門被打開,她恍惚的看到薑暖走進來。
“裴寒年......死了嗎?”陸心悠的聲音像破舊的風箱。
薑暖走過來,用力的踩在她手背上,傷口被碾開,皮肉撕裂的疼讓陸心悠倒吸一口涼氣。
“陸心悠,你這個賤人,以為自己很有本事嗎?敢持刀傷人?嗬......寒年怎麼可能會死?該死的是你才對!”
聽到裴寒年還活著,陸心悠失望說道:“不要緊......你們倆的痛苦還在後麵......死太便宜你倆了......”
話音落下,薑暖腳上用力碾陸心悠的手,“陸心悠,是你太傻,真以為寒年愛你,還心甘情願一次又一次給他生孩子!”
“你知不知道,我當初為了他被仇家車撞,他是怎麼說的?他哭著抱住我,說他此生絕不負我,所以你拿什麼跟我比?”
聽到薑暖的話,陸心悠又笑了。
“你真的很可憐......”像她一樣傻,到如今還相信裴寒年的誓言。
薑暖冷哼一聲:“陸心悠,你還是先可憐自己吧,我再可憐也是名正言順的裴太太,而你做了五年情人,到頭來一無所有!”
“我已經聯係好船,把你送到國外地下賭場了,陸心悠,好好享受生不如死的生活吧。”
陸心悠眉頭一皺,她明白女人被送到那裏代表什麼。
“薑暖,你一定會遭報應!”陸心悠用盡全力罵道。
薑暖不屑一笑,“無所謂,我連你三個孩子都不放過,又怎麼會放過你?陸心悠,你最好祈禱自己早點死,好下去陪三個孩子!”
說完,薑暖就讓保鏢把陸心悠拖走了。
陸心悠遍體鱗傷被裝進麻袋裏丟在船艙,馬達啟動的聲音很大,像來自地獄的怒吼。
她徹底絕望了。
陸心悠閉上眼睛,她不怕死,也不怕折磨,隻是後悔自己沒能親手殺了裴寒年跟薑甜!
她的意識越來越微弱,就在船要離開岸邊的時候,突然一陣劇烈碰撞停下來。
緊接著是很多人的怒吼,下一秒,她的麻袋被人打開。
借著微光,陸心悠看到一個年輕男人冷冽的臉。
她被對方抱出來,緊緊的靠在男人結石的胸口,瞬間充滿安全感。
“別怕,我來接你了。”男人充滿磁性開口。
陸心悠有些恍惚,抬頭看著對方,“你是......誰?”
“傅震霆,你未來丈夫。”
聽到對方的名字,陸心悠懸著的心徹底放下。
她用力的抓著傅震霆的衣服,顫抖的開口:“帶我走......”
陸心悠被抱走,她看著平靜漆黑的海麵和遠處燈火,在心裏默默說道:“裴寒年,我們會再見的......”
我也會讓你繼續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