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陸心悠再次醒來是在醫院裏,身邊空無一人。
雖然打了脫敏針,可她的皮膚還是紅紅的。
陸心悠空洞的看著天花板,耳邊都是裴寒年絕情的話。
這時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幾個保鏢衝進來粗暴的將陸心悠按住。
緊接著幾個護士走進來,二話不說就把針紮進她身體抽血。
陸心悠本來就虛弱,這會兒更是無法反抗,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血從身體流逝。
她恍惚的看到裴寒年走過來,男人冷冷的說道:“暖暖貧血暈過去了,你是O型血,抽點給她,就算你欠她的補償她了。”
她欠薑暖?那誰欠她的?
陸心悠手腕此刻還有猙獰的疤痕,一道疊加一道,都是她痛苦的證據。
她被騙了五年,死過不知幾次,可到頭來,裴寒年卻說她欠薑暖......
可悲又可笑!
直到病床邊的儀器發出警告,護士才停止抽血離開。
陸心悠趴在床邊動都動不了,裴寒年走過來幫她蓋好被子,語氣輕柔:“別怪我,我說過,該給你的不會少。”
陸心悠失望的看他一眼,然後撐不住昏過去。
等第二天醒過來,陸心悠就一個人出院了。
她回家把胎發拿到鑒定中心。
結果需要三個工作日才能出來。
陸心悠隻好先回家,可她還沒喘口氣,就看到裴寒年急匆匆回來了。
他一把將陸心悠從沙發上拽起來,“陸心悠,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居然買通媒體說暖暖是破壞家庭的第三者,還說孩子是私生子?!你知不知道暖暖被罵的已經一天沒吃飯了!”
“跟我去召開新聞發布會澄清是你精神不好,暖暖是孩子親媽,一切都是你嫉妒亂說的,暖暖不是第三者!”
陸心悠用力的推開裴寒年,氣到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我沒買通什麼媒體!事情不是我做的,我不可能去澄清!”
男人聽到她的拒絕,眼神瞬間變冷。
“陸心悠,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不去,我馬上讓醫院給你母親停藥!”
陸心悠眉頭一皺。
他再次用母親來威脅她。
裴寒年失了耐心,直接拿出手機,當著陸心悠的麵給醫院打電話停了陸母的藥。
陸心悠見狀趕緊開口:“裴寒年你不能這麼做!我媽是無辜的!我說了不是我買通媒體汙蔑薑暖!”
男人冷著臉,“我隻在乎結果,不在乎是誰做的,陸心悠,我隻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去澄清,第二,等著給你媽收屍!”
陸母的病不能停藥,否則用不了多久就會沒命,陸心悠很清楚。
再有幾天她就可以帶著母親離開了,在此之前她隻能忍!
於是陸心悠壓下怒火,點點頭,“我同意去澄清,別停我媽的藥。”
裴寒年滿意的冷哼一聲:“早這麼聽話不就好了?心悠,隻要你乖一點,我還會像以前那樣對你好,別跟自己過不去。”
還像以前那樣?
不......她和他,已經回不去了。
陸心悠被帶到發布會現場,她當著多家媒體說道:“是我嫉妒薑暖小姐,才會造謠她是第三者,其實都是我亂說的,我也因為失去孩子太痛苦,才會一時神經錯亂......”
“我對不起薑暖小姐,也對不起各位。”
陸心悠道歉澄清的直播被全城播放,也引鋪天蓋地的罵聲。
有些偏激的網友特意趕到發布會現場,用臭雞蛋和垃圾扔陸心悠。
她像是眾矢之的,也像是被推出來的出氣筒。
陸心悠捂著頭想離開,可卻被一些網友攔住。
對方對她拳打腳踢,場麵一度失控。
“惡心的女人!為了嫉妒就造謠別人!去死吧!”
這是不知道是誰拿著刀捅在陸心悠小腹,她隻感覺一陣清涼,低頭看到血已經像噴泉一樣湧出來。
她倒在地上,絕望的看著不遠處的裴寒年。
對方見她倒在血泊中才帶人跑過來。
接下來發生什麼陸心悠已經不知道了,她隻知道自己又從鬼門關走了一趟。
醒來時,裴寒年難得在病床邊沒走。
“醒了,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醫生說你沒什麼事,養幾天就好了。”
“這次是我疏忽了,抱歉,等你出院我陪你去國外散心怎麼樣?你不是一直都想去瑞士滑雪嗎?”
陸心悠早已麻木了,她要的不是他不走心的彌補,她隻想時間快點過,徹底離開這裏。
剛住了兩天院,陸心悠就不顧阻攔出院了,她來到鑒定中心取結果。
可當陸心悠激動的看鑒定報告時,卻看到她與那孩子並沒有血緣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