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裴寒年結婚五年,陸心悠生了三個死胎,也尋死三次。
抑鬱最嚴重的時候,陸心悠用玻璃杯碎片把自己手腕割的血肉模糊,是裴寒年衝進來抱起渾身是血的她送到醫院。
醒來後陸心悠自責愧疚,提出離婚,裴寒年緊緊握住她的手,鄭重承諾:“我不要什麼孩子了,心悠,我隻要你,我們不生了!”
為了表示自己的真心,裴寒年去醫院結紮,也因此被裴家長輩用家法打斷三根肋骨。
所有人都說陸心悠一個大山裏走出來的窮學生,能飛上枝頭變成裴太太,還讓裴寒年死心塌地,上輩子不知做了多少好事。
直到她去參加閨蜜的訂婚宴,走錯宴會廳時,看到裴寒年抱著一個一歲大的嬰兒,正在答謝賓客。
“感謝各位來參加我兒子的周歲宴,今天所有伴手禮五百克金條!”
一個氣質華貴的年輕女人就把哭鬧的孩子抱走。
緊接著是裴寒年的哥們打趣道:“還是年哥有本事,家裏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不過你當時為了讓陸心悠替薑暖生孩子,才和她在一起,現在孩子也生了,不需要她了,你還不放手,不會真動心了吧?”
裴寒年從容的喝了一口香檳,“暖暖是為了救我才出車禍難懷孕的,我也發誓這輩子隻會娶她,可裴家說沒孩子不讓她進門,我不得已才選擇讓別人替她生孩子。”
“當時送來很多女大學生的資料,但隻有心悠感情方麵幹淨,她家裏還有個生病的媽,我才選中她。”
“誰知道她真這麼傻,連結婚證是假的都沒看出來,我騙她那三個孩子是死胎她也信了,不知道我把孩子給暖暖撫養。”
“雖然她現在確實對我來說沒什麼價值了,可我是她第一個男人,她又那麼聽話,讓她留在我身邊做情人也好。”
轟——
後麵的話陸心悠都聽不到了,她不知道怎麼逃離的宴會廳,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
她這五年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又一趟,還以為真是自己的原因才生不出健康的孩子。
沒想到一切都是裴寒年的計劃。
第一次生下死胎,陸心悠不顧淌血的下身,瘋了一般要去看孩子最後一麵,是裴寒年把她攔回來。
他說怕她接受不了,說什麼都不讓她看。
第二次生下死胎,陸心悠的半條命也跟著死了,她哭到短暫失明。
第三次生下死胎,陸心悠大出血差點沒搶救回來,她的心千瘡百孔,而裴寒年從始至終都知道她有多痛!
原來她並不是那個幸運兒,隻是因為她“幹淨”,適合給裴家生孩子!
原來他對她的愛,都是因為另一個女人!
怪不得五年前,裴寒年會那麼瘋狂的追求她,當時陸心悠還是一個勤工儉學的大學生,晚上去兼職的時候被幾個醉漢糾纏,是裴寒年“恰巧”出現救了她。
她熱愛畫畫,裴寒年就帶她國內國外看畫展。
她喜歡薔薇,裴寒年就把整個港城都種滿。
她母親病重,裴寒年請了國際頂級醫療團隊來治療。
陸心悠從沒交往過男朋友,很快就淪陷在裴寒年的追求中。
她自以為遇到了最美好的愛情,她愛他,他也真心待她。
以至於這五年,陸心悠從沒懷疑過裴寒年的愛。
可如今血淋淋的真相從裴寒年口中說出來,像把她從雲端扔進地獄,活生生撕裂!
陸心悠扶住路燈,心臟窒息,眼淚也像斷線似的砸在地上。
她顫抖的拿出手機,給一個塵封許久的號碼撥過去。
電話接通後,陸心悠找回聲音,沙啞開口:“爸,我同意跟傅家聯姻了。”
電話那頭的男人顯然有些意外,但語氣卻很高興:“你能想通就好,婚禮早就準備的差不多了,就等你點頭,一周後你就嫁過去!”
掛斷電話,陸心悠流著淚笑了。
裴寒年虛偽的愛,她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