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疏白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
他微微皺眉,隻當溫若雲還何之前一樣因為吃醋在發脾氣。
“別說氣話,有什麼事我們回家再說。”
溫若雲躲開江疏白伸過來的手。
“不必了,我們現在就可以去民政局離婚。”
“若雲,你別誤會,疏白哥就是看我剛解除訂婚傷心,這才過來安慰我的。”
在江疏白看不到的地方,夏沐兮對溫若雲揚起一抹挑釁的笑。
嘴巴一張一合無聲的說了句。
“你當初怎麼不和你那早死的爸媽一起去死。”
溫若雲的理智瞬間崩斷,她抬起手就要打上去。
“夏沐兮,你怎麼敢!”
巴掌並沒有落到夏沐兮臉上。
江疏白伸出手攔住,慣性一推。
“你是瘋子嗎?在這裏鬧什麼?”
溫若雲一時不穩跌坐在地上,尾椎骨傳來刺痛,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竟覺得小腹也隱隱作痛。
她抬頭看著江疏白,咬牙切齒道。
“我要離婚。”
疼痛越來越劇烈,她伸出手,想要讓江疏白拉一下自己,可是江疏白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她。
溫若雲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等她再睜眼時,已經到了醫院裏。
江疏白看到她醒來,頓時起身拉住她的手,眼中竟有一抹關切。
“你醒了,身體還有哪裏不舒服,醫生去做了檢查,應該馬上就回來了。”
他話音剛落,醫生就帶著檢查報告單走了進來。
“溫小姐,您已經懷孕兩周了,千萬要注意,不可以再像這次一樣摔倒了。”
溫若雲愣了愣,手不自覺的摸向自己的小腹。
結婚五年,她一直期盼可以有一個孩子。
可無論用什麼方法都一直沒動靜,沒想到如今卻在她將要離開時懷上了。
溫若雲揚起一抹苦笑。
“我們離婚後,孩子歸我。”
江疏白擰眉正要說些什麼被剛進來的夏沐兮打斷。
“疏白,若雲可能對我們有些誤解,還是讓我來解釋吧。”
江疏白被安撫下來,出門前深深的望了一眼溫若雲。
“溫若雲,他們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夏沐兮看向溫若雲,目光掃過她的小腹時,眼裏劃過一絲嫉恨。
“你那些話隻能騙騙他們,我調查過你。”
“你訂婚的對象真的在和你談戀愛吧?”
雖是疑問句,但溫若雲的語氣滿是篤定。
夏沐兮愣了一瞬,似乎是沒想到她居然可以查到這個。
“你既然不喜歡江疏白,又為什麼要次次出現打擾我們。”
夏沐兮淺淺一笑,語氣滿不在乎。
“他是江氏的公子哥,這麼好的金龜婿我當然要抓住。”
“你就不怕我告訴江疏白嗎?”
夏沐兮砸碎玻璃杯狠狠在自己手腕劃了一下,語氣狠厲道。
“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在鮮血賁出的一瞬間,江疏白推門而入。
“溫若雲,你幹什麼?”
責備的聲音率先響起,他跑過來按住夏沐兮的傷口,眼裏的心疼好似要溢出來。
“你別怪她,她不是故意的。”
夏沐兮說完話便暈了過去。
江疏白抬眼瞪著溫若雲,眼裏的憤怒讓她的心猛地一跳。
解釋的話脫口而出。
“是她自己劃的。”
“夠了!你還在撒謊,沐兮那麼善良,怎麼會陷害你,既然你如此不知道悔改,那我就讓你長長記性。”
“來人!將夫人綁起來送到輸血室,沐兮流了多少血就讓她給我雙倍補回來。”
溫若雲喉間一梗,險些嗚咽出聲。
這是江疏白第一次動用江氏的勢力,沒想到卻是用到她身上。
腹中躁動不安的動靜讓溫若雲頓時慌了神。
她拉住即將抱著夏沐兮離開的江疏白,語氣哀求。
“不行!抽走我那麼多血,孩子會保不住的,江疏白,你不能這樣對我。”
提到孩子,江疏白臉上閃過一絲掙紮,但隨著夏沐兮痛苦的悶哼聲,他眼中的不忍很快被一抹決絕取代。
保鏢手腳粗魯,一把將溫若雲從床上拽下來。
可任憑她怎麼哭喊,江疏白都隻是神情淡漠,沒有絲毫阻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