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就知道顧周白出軌的爸媽一如既往地勸我。
“孩子沒了還可以再要!”
“男人都一樣!”
“他可是大學教授,工資高,收入高,離婚了你未必能找到比他更好的!”
我緊皺著眉頭,有氣無力地回應。
“他沒斷,還在和那個女生糾纏!”
我媽見怪不怪地依舊勸說。
“男人就像小孩,哪有不貪玩的?”
“等他玩夠了自然就會守著你過一輩子!”
我壓製不住心中的鬱結,聲調不由提高。
“難道你要我像你當年一樣,就算爸爸在外麵有了別的女人,你不分黑天白夜地將整瓶白酒往肚子裏灌,也要吃下這碗夾生飯?”
“啪!”
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臉上。
我看著雙眼通紅的母親,委屈卻又倔強地不讓眼淚流下來。
婆婆心疼地上前擁住我查看我紅腫的臉頰。
“怎麼能動手打孩子呢?”
她像以前憤恨地維護我。
“是我家那個臭小子做得太過分了。”
“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老婆都流產了也不知道來照顧!”
說著她就撥通了顧周白的電話。
顧周白接通後,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什麼流產?夏夏剛檢查出懷孕她就流產了?開什麼玩笑!”
“好了好了別說了,夏夏被她當成小姐羞辱,現在正鬧自殺呢!”
他甚至不等婆婆再次開口便掛斷了。
剛做完手術,我隻覺得渾身冰冷。
林木夏懷孕了?
在這一個月以來,我追問他出軌細節時曾問他。
“她有沒有為你打過胎?”
他像遭到了侮辱一般,聲音帶著憤怒。
“沈靜晚,我在你心裏就是這樣的人?”
“家庭和玩玩,我還是分得清楚的!”
“我隻承認你生的孩子是我顧家的!”
見我不信,他奪過我手中的水果刀對著自己的下體。
“如果有天我有了非婚生子,我親自將它割下來總行了吧?”
我當時居然傻傻地就相信了。
婆婆已經訕笑著鬆開了我,目光閃躲。
“媽不會同意那小姑娘將孩子生下來的。”
“她個小姑娘也不過是被那混小子白玩幾年而已,損失的是她又不是你!”
“聽話,別再提離婚的事了!”
說完她朝我父母使了個眼色。
“你爸一個人在家帶小生有些吃力,我先回去了!”
婆婆小聲嘟囔著,身影慢慢遠去。
“也不知道怎麼當人家老婆的,連個孩子都保不住!”
“要不然有那小姑娘什麼事?”
爸媽長歎了一口氣,依舊說著不允許離婚的話。
我什麼也不想聽。
隻覺得好累,好累!
搪塞完他們,我驅車回家。
同時給律師打去電話,準備提起訴訟離婚。
推開家門,卻看見顧周白居然堂而皇之地將林木夏帶了進來。
林木夏看見我進來,條件反射地站起來,懼怕地望著我。
“師母,你別生氣,我現在就走。”
看著她身上披著我的外套,手中捂著我的水杯。
氣血上湧,我疾步走過去將外套扯下,將水杯奪了過來。
林木夏瞬間紅了眼,她跑到窗口扒住護欄回頭質問我。
“我都說了我不會破壞你的家庭!”
“難道我隻有死了你才安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