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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內，經過醫生的檢查，我們剛才喝的確實不是農藥，

而是一種度數極低的酒精飲料，小孩子稍微喝一點也無妨。

“這是我之前買的惡作劇飲料，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病床旁，警察表情複雜向我審訊。

“所以暮女士，您是什麼時候知道，麵前的小女孩兒不是您的女兒呢？”

我表情失落，整個身體蜷縮，像是所有力氣被掏空。

“就從我被劉大壯壓在床上的那刻，或者說從頭到尾，我都知道她不是我女兒。”

警察點了點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