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芸,適可而止。”
周澤一把奪過手機,眼神裏帶著濃鬱的不耐:
“演?咱們倆到底誰在演?”
“對,我和白菲菲在一起了。”
“你又高尚到哪去?和我結婚,不就是因為我這張臉像我哥嗎?”
看著周澤暴怒的臉,我想說很多。
想說,周硯救過我,我對他隻是年少時的感激。
想說,我從未把他當替身,從始至終我的心裏沒有其他人。
但話到嘴邊,我又覺得沒有意義了,而這樣的解釋我也說累了。
周澤,已經對別人動心了。
“我們離婚吧。”
這是我第二次提到離婚,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秦芸,菲菲不求名分,隻想安安分分地跟著我。”
“你最好乖乖聽話,繼續當你的周太太。”
“否則,你家欠的債、還有你的畫室,我都不會再管!
周澤摔門而去,去了客房。
我看著他的背影僵住良久,之後,我撥通了一個電話:
“林叔,幫我把畫室的畫都掛出去賣了吧。”
等拿到錢,我就再也不欠他什麼了。
第二天一早,我被樓下的吵鬧聲驚醒。
白菲菲來了,穿著周澤的寬大衛衣,在客廳等著他做早餐:
“阿澤,我要吃溏心蛋,七分熟哦。”
我想起周澤第一次下廚的樣子,心頭猛地一緊。
那個笨拙到燙傷自己,隻為給我煮一碗麵的人。
現在居然能熟練得為另一個女人做飯。
“姐姐醒了啊?”
思緒被白菲菲的聲音拉回,她挑釁得向我揚起眉毛:
“不好意思啊,最近我身體不好,阿澤不放心就把我帶回來了。”
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笑得一臉甜蜜,脖子上的草莓仿佛在向我宣戰。
“我也許已經有了阿澤的骨肉呢。”
這張臉,年輕張揚,充滿了野心,和當年的我很像。
“有了就生下來。”我語氣很衝,表情卻依舊很淡。
“正好,周家缺個私生子繼承遺產。”
白菲菲臉色一變,揚起手就要往我臉上扇:
“你罵誰是私生子?”
我還沒來得及後退,虎寶就先撲了出來,咬住白菲菲的裙子不放。
“死狗!鬆口!給我鬆口!”
白菲菲被嚇得花枝亂顫,抬腳就朝咬住她裙擺的金毛狠狠踹去。
“虎寶!”
我心臟猛地一縮,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衝過去推倒了白菲菲。
她一屁股摔在地上,痛得臉瞬間煞白,眼淚立刻就下來了。
“秦芸!你瘋了嗎?!”
周澤一把推開我,將白菲菲護在懷裏。
“嘶......”手肘被桌角劃出一道血口,我疼得悶哼一聲。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著遠處哭得梨花帶雨的白菲菲。
猶豫片刻,還是走向了她。
僅僅一道兩厘米的淡痕,我看到他眼裏掩不住的心疼。
白菲菲一邊哭一邊拽著他的衣袖,聲音發抖:
“王媽!王媽死哪去了?”
“把這隻狗拖出去,送去狗肉館處理了。既然管不好嘴,就別活了!”
我猛地擋在虎寶麵前,死死盯著周澤,“我看誰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