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年初二,我在家庭群看到老公發了一條視頻。
視頻裏,老公站在桌子上朝空中撒錢,喊著:“今晚的消費由陳總買單!”
我愣愣的坐在癱瘓的婆婆床前,
眼神緊緊鎖定那個視頻角落處那個老公早已承諾過我會遠離的他的女兄弟。
周茜茜,是老公的女兄弟,也是老公從小玩到大的青梅。
不小心點出視頻,我發現群裏的視頻已經撤回了。
我瞬間明白。
他發錯群了,他們還有一個小群。
那個多次背地說我壞話,把孕期的我氣到流產的小群。
流產後,老公信誓旦旦的和我說他退群了,以後再也不和那群狐朋狗友來往。
可現在他不僅還在和那群人聯係,他還在拿著我的錢裝大方。
那錢是我爸媽給我的,要給婆婆做最後一個治療療程用的。
我冷笑一聲,收拾東西連夜回娘家。
為了照顧婆婆,我已經很久沒有回娘家過年了。
誰媽誰管,我不伺候了。
......
等我坐上回家的高鐵時,老公陳嶼川才試探性的給我發來消息。
【年夜飯做好了嗎?我剛從三姑家出來,走親戚就是累。】
【羨慕你,隻要在家裏照顧媽就好了。】
【對了,你記得把媽收拾的幹淨點,晚上親戚們都要來,大過年的可別丟我臉。】
我心中嘲諷。
明明是剛和那群發小們玩完,卻還要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大上。
我媽總說,到了婆家,過年就是女人最忙的時候。
要應付親戚,還要做飯做菜,收拾後方。
確實累。
可我以前覺得夫妻之間是一起累的,那就不覺得累。
陳嶼川應付外麵,我處理好家裏。
現在看來都是假的。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回他:
【我知道了。】
【你剛才在家庭群裏撤回什麼了?】
陳嶼川回的很快:
【沒什麼,就是三姑夫讓我給他發個視頻,我發錯了,你那邊沒事就行,先不聊了,我這邊還有事呢。】
透過屏幕,我似乎看見那頭的陳嶼川鬆了一口氣。
三年前,婆婆腦梗癱瘓在床,我和陳嶼川商量了好幾天才做出決定。
當時懷孕的我辭職,一邊養胎,一邊照顧婆婆。
當時我和陳嶼川手上還有一些存款,但我們都想為未來的孩子留點保障。
為了省雇護工的錢,我毅然辭職。
可辭職後,比起經濟壓力,更讓人難熬的是人心。
陳嶼川在縣裏上班,我在鄉下照顧婆婆。
異地戀艱難,縣城和村裏不遠,開車一趟也就兩個小時。
陳嶼川說他累,不願意來回折騰。
連麵都見不到,更別提什麼感情了。
更何況家庭主婦難免被輕視。
孕期的激素又讓我的情緒忽上忽下,導致我懷孕時的狀態很不好。
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是我發現了陳嶼川那個發小群。
群裏都是他從小玩到大的朋友。
他在那個群裏大吐口水。
說我有多無理取鬧,說我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用工作還要作。
我順著聊天記錄往上翻。
從戀愛到結婚,每一次吵架都會被陳嶼川添油加醋的發到群裏。
群裏最活躍的就是周茜茜。
每次陳嶼川一發完我的壞話,她就說些不應該早結婚的風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