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影後的婚禮進行到交換戒指時,繼父帶著大批記者破門而入。
他死死護住身旁楚楚可憐的繼弟,奪過司儀的遙控和話筒哭得痛心疾首:
“宋昕,你千萬別被這個毒夫騙了!他為了搶走我兒子的婚約,混跡夜總會換錢,遠赴國外整容換臉!”
“我手上有偷拍的照片為證!”
他按下遙控,婚禮大屏瞬間亮起,一張張照片鋪滿整個屏幕。
全場嘩然。宋昕麵色鐵青,公公震怒,當場摔碎香檳杯。
我慌亂奪下話筒,含淚辯解照片皆是合成。
繼父嗓音驟然拔高:
“你連讓人打胎的報告都有,為什麼就是不肯承認?”
新娘當眾撕毀婚書,我被冠上“爛貨”的頭銜全網封殺。
一個月後我被送入精神病院慘遭護工虐待而死。
重生歸來,我重回繼父造謠的這一刻。
他惡狠狠地盯著我:
“你抑鬱傷人的舊事,怎麼沒和宋昕坦白?”
我沒有慌亂辯駁,抬手替他調大話筒音量。
“爸,您漏了一件。”
“我讓外麵的女人懷過三個月的身孕,不如一並說清楚?”
......
“爸,您漏了一件。”
“我讓外麵的女人懷過三個月的身孕,不如一並說清楚?”
話音剛落,偌大的婚禮宴會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連掉根針在地上都聽得見。
下一秒,全場轟然炸開。
公公手裏的香檳杯“啪”的一聲砸在水晶台上,碎玻璃渣濺了一地。
他整個人猛地從主桌上彈起來,手指哆嗦著指向我。
“你......你說什麼?你這個不要臉的,你敢再說一遍?!”
趙德旺愣了不到半秒,眼底閃過一絲狂喜,隨即一拍大腿,哭天搶地地嚎了起來。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他一邊嚎,一邊衝到記者那排長槍短炮麵前,恨不得把臉貼在鏡頭上。
“大家都聽見了吧?大家都聽見了吧!”
“這可是他自己承認的!我這個當後爸的,平時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誰知道他骨子裏就是個賤胚啊!”
記者們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快門聲哢嚓哢嚓響成一片,閃光燈刺得人睜不開眼。
“薑先生,請問你讓外麵的女人懷孕的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在你剛才說的夜總會裏搞上的嗎?”
“宋影後知道這件事嗎?你這是惡意騙婚嗎?”
無數個毛茸茸的話筒戳到我麵前,幾乎要懟進我的嘴裏。
今天可是內娛頂流影後宋昕的世紀婚禮,現場開了幾十個機位同步全網直播。
我甚至能想象到,此刻直播間裏的彈幕是何等瘋狂。
宋昕一把揮開擋在前麵的記者,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我麵前。
她雙眼猩紅,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死死地盯著我。
“薑川,你瘋了嗎?”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平靜地看著她那副拿過影後的臉,甚至還能欣賞她此刻恰到好處的震驚。
我不緊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西裝的領口,迎上她的目光。
“我沒瘋。”
“都是真的。”
宋昕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子猛地晃了晃,向後退了半步。
公公衝破人群,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般撲了上來。
“我打死你!”
他高高揚起巴掌,帶著呼嘯的風聲朝我臉上扇來。
宋昕下意識地伸手攔了一下,公公的指甲狠狠劃過我的脖子,瞬間留下一道血痕。
火辣辣的刺痛感傳來,我的內心卻沒有半分波瀾。
“爸!你先別動手!”宋昕咬著牙低吼。